井阑的只言片语,他狠狠一甩袖子,用内力把李井阑震开,怒道:“滚开,别碰我,我嫌你脏!”
李井阑受他内力一震,瞬间连退几步,就在要跌倒之际,堪堪被先贤禅抢过来扶住。
先贤禅把李井阑护在怀中,碧蓝瞳眸闪动着怒火,道:“你这人,恁般粗鲁,就准你冤枉井阑,就不准她为自己辩解吗?”
李子穆冷冰冰的视线射向先贤禅,浑身杀气暴涨,道:“你更该死!”
话音还在耳边,人已经如鬼魅般欺近先贤禅。
先贤禅见状,抱着李井阑极速飞身后退,而李子穆的身影始终如影随形,冷怒的目光直直钉在他脸上。
李井阑只觉得后领一紧,已经被人抓住,那人提起她,直接抛在地上。
先贤禅大惊,这李子穆的手法诡异之极,也不知道他如何出手,眨眼之间李井阑已经被从他怀中拖出,一把扔在地上。
李井阑骤然从空中跌落,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瞬间直觉眼冒金星,屁股都差点摔成两瓣,疼得她呲牙咧嘴。
一时间,飞花走石来来去去,到处都是疾风扫过,寒冰剑气横行,树叶被扫落,如雨而下,树干被剑气击中,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天幕更显得黑沉沉一片,看不到边际,黑沉沉的云朵在天边滚动,明明还是春暖时候,却因为李子穆的暴怒,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起来。
就算在完好时,先贤禅也不是李子穆的对手,更可况,他重伤未愈,勉强对上李子穆,马上就破绽百出,险象环生,身上几处已经被寒冰剑气击中,划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狰狞伤口,鲜血不断溅出,瞬间染红他的衣衫。
李井阑看了,不由大急,李子穆如今的态势,显然是对先贤禅起了必杀之心,此时此刻,李井阑心中愧疚万分,都是因为她一心查找司马向晚死亡的真相,才会连累先贤禅受此无妄之灾,如先贤禅真被李子穆所杀,她便是死一万次,也还不了他的情。
“李子穆,你要杀就来杀我,不关他的事情,是我硬拉着他来帮忙!”李井阑站在地上,跺着脚大喊。
听李井阑对先贤禅百般维护,李子穆浑身杀气更加浓烈,幽暗的目光锐芒闪动,攻向先贤禅的招式更快更辣,如狂风骤雨,逼得先贤禅胸中气血翻滚,血管都几乎爆裂开来,躲无可躲之下,身上又有几处被寒冰剑气所伤,疼得先贤禅冷汗淋漓。
如果再想不出办法,先贤禅必将被李子穆所杀,而李子穆也会因为杀了匈奴日逐王,惹下滔天大祸,到时,匈奴日逐王死于汉朝境内,势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