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天下美人儿什么样的没有,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凭你日逐王的样貌条件,有的是好女子等着你来娶。”
先贤禅不为所动,碧蓝如海的眼中倒映着李井阑的倩影,深情似海,道:“天下美人虽多,但我先贤禅,今生只想与你携手白头!”
李井阑在先贤禅的深情攻势下,颇感无力,被他这样深情的注视着,哪能泰然处之?而且,她李井阑也非铁石心肠。只得叹道:“此时先不说了,咱们随缘吧。”
先贤禅听了,方才一笑,又想起刚才所谈的事,遂问道:“对了,你先前提到的司马向晚,是何人?”
听到这个名字,李井阑脸上浮起一丝痛楚之色,眼波颤动,道:“她……她是我的大嫂。”
先贤禅又道:“你大嫂?就是上次那个男人的妻子?”
李井阑听他提起李子穆,心中又一阵钻心之痛,点了点头,道:“是的,可是我向来没有杀害司马向晚的心,如今她却死了。”说到这里,黯然的低下头,神色凄楚。
先贤禅见了,心中怜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中了移魂咒,所以杀了她?”
不想,李井阑听了这句话,大是激动,忙胡乱的摇着头,大声道:“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杀她,她不是我杀的!”说到此处,心情激动之下,剧烈咳嗽起来。
先贤禅忙伸手拍抚她的背,安慰道:“乖,我知道不是你杀的,一定不是你杀的。”
李井阑听了,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其中包涵着浓浓的冀盼,颤着声音问道:“你相信我?”
先贤禅温柔一笑,用手指弹了弹李井阑的鼻子,道:“我自然信你。”
李井阑心中感激,看着先贤禅真诚道:“谢谢你!”
如今的李井阑,如那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四处飘零,没有方向,正自心中凄苦,心中彷徨无助之时,忽然有一人站在她身边,说相信她,愿意帮助她,这好比在一望无际的海上升起一盏灯,让她知道该往哪里走,看得到前方的路,冰凉的心中也升起一丝暖意。
先贤禅见她情绪稳定了些,又问道:“那你大嫂,究竟如何死的?”
李井阑咬了咬牙,美丽的眸子泪光浮动,伤感道:“人人都看见是我杀了她,但是,却是她自己杀了自己!”
先贤禅听得糊涂,什么是看见我杀了她,又是她自己杀了自己,遂接着问道:“她自己杀了自己?”
李井阑重重点了点头,想起这件事情自己所受的不白之冤,心中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