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人草草包扎过,但是我却对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丝毫记忆,你说,这不是很奇怪吗?”
先贤禅听后,脸色转为凝重,碧蓝的眼瞳中,波涛暗涌,幽深晦暗,道:“如你这般说,倒像被人施了摄魂术。”又凝眉思索顷刻,道:“你又提到什么箫声,怀疑是拜火教的尹姬所为,这倒让我想起来了,这尹姬有一项绝技——移魂咒!”
李井阑听罢,蓦然扬起头来,提高声音,道:“移魂咒?难道我真是被尹姬施了移魂咒,以致心智失常,才会凶性大发,持着匕首要刺司马向晚!”
不想这下抬头过猛,李井阑的头正巧撞上先贤禅的下颚,先贤禅被撞得闷哼一声,李井阑也是轻声痛呼,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此时此刻正被先贤禅圈在怀中,围得密不透风。
李井阑的脸当下一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出来,尴尬道:“先贤禅,你这是干什么,快些放开我!”
先贤禅见李井阑羞得脸都红了,脸蛋儿如一个苹果般散发着莹润的光辉,不由心中一动,下身一紧,只想在上面咬上一口,喑哑道:“别动!”
李井阑听先贤禅声音不对劲,透着一种危险的味道,而她此时正坐在他的腿上,瞬间便感觉到他腿间的冲动,不由一阵热血冲上头顶,李井阑的脸轰然红透,尴尬得不像话,却不敢乱动了,只得故作镇定道:“先贤禅,你先放我下来。”
先贤禅此时软玉温香在抱,心中难免心猿意马起来,也知道如再任意而为,势必会伤害这个自己深爱的人儿,所以强按下内心的躁动,把李井阑轻轻放下,让她靠在床边坐着,嘴中却戏谑道:“湖照,害羞什么,你早晚是我的妻子。”
李井阑此时却没有心情说笑,忙正色道:“先贤禅,你最好别叫我什么‘湖照’,须知,我如今身份特殊,一个不慎,便可能丢了性命。”对上先贤禅戏谑的碧蓝眼瞳,李井阑又道:“而且,休要再提什么指腹为婚的事情,这些个破事,我既然不记得了,也绝不认账!”
先贤禅听罢,眸底一暗,道:“这婚姻之事,是由当年楼兰王和我父王所订,岂能任你随意反悔!”停顿了一下,仿似有些伤感,又道:“湖照,你是如何起死回生的,我也不想多过问,但既然你没有死,那我们的婚姻依然有效。若你以后恢复了记忆,自然就不会反对,我可以等你!”
李井阑内心涌起一种感动,心口不由得酸涩起来,也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湖照公主本人的,面对先贤禅的深情,无以为报,只得道:“哎,你又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