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灵殊听她这么说,泪水掉得更凶,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爆发,哭道:“我是天皇贵胄又怎么样,你仍然视我为地上的野草!我到底有什么不好,你倒是说说啊!”
李井阑头痛的抚了一下额,继续装傻道:“郡主说什么傻话,臣身份低贱,怎敢把郡主视为野草,郡主折煞臣了!”
曹灵殊越想越伤心,想她堂堂郡主不顾身份,自对李井阑倾心来,不顾她的冷淡疏离,日日想方设法与她亲近,所有的自尊都放下了,只因为她爱李井阑。本以为,以她的容貌地位,李井阑得她倾心相待,必将高兴万分,没想到却是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这让她的自尊心狠狠受了伤,心痛得快要窒息。
曹灵殊索性不和李井阑绕弯弯了,反正所有的面子里子此时已经全丢光了,紧紧盯着李井阑的眼睛,深情道:“井阑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爱你!”
“轰”的一声,李井阑瞬间血往上冲,傻了,瞪着曹灵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现在想装傻也不可能了。
曹灵殊见李井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瞪着她的眼睛里全是震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泥塑木雕,当下什么都顾不得了,向李井阑冲了过去,投入她的怀中,玉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头深深埋进她的怀里,嘤嘤啜泣道:“井阑哥,你知道吗?自从在明月居第一次见到你,灵殊心中便有了你,我很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没有你,灵殊活着又有什么滋味……”
李井阑万没料到,曹灵殊对她的感情已经陷得如此深!怎么办?此时的李井阑心中蔓延开一种凉飕飕的滋味,曹灵殊对她的感情投入得越深,她暴露身份的危险就增加得越多。
李井阑无奈苦笑,也不好把曹灵殊一把推开,她并非无情无心之人,爱而不得的痛楚她深刻体会,她理解曹灵殊,对她心中的苦感同身受,但是她没有办法接受,只能任由曹灵殊就这样紧紧抱住。
半晌,曹灵殊哭得累了,从李井阑怀中抬起头来,痴痴凝视着她的脸,猝不及防的,一双玉臂环上李井阑脖子,娇艳的红唇印在李井阑唇上。
李井阑大惊,想也没想,一把推开曹灵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曹灵殊正自意乱情迷,忽然被李井阑一把推开,恨恨的看着李井阑,扬起一抹凄艳的笑,道:“井阑哥,你是我的,今生今世,谁也夺不走。”说完,当着李井阑的面,颤抖的伸出芊芊玉手,拉开了腰间的丝绦。
李井阑脑中一阵轰鸣,大声道:“郡主,快住手!你干什么?!”
曹灵殊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