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公主也罢,在李某人眼中都是高高在上的凤凰,怎敢痴心妄想?陈大人,林大人,说笑了。”
李井阑心中雪亮,知她这凭空冒出来的太医令很多人心里不服,不仅让很多资深太医脸上无光,更令原太医令林通被迫降职,这些人暗地里都对她冷嘲热讽,嘲讽她是靠裙带关系上的位,编派得多难听的都有。这些明枪暗箭,李井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这么过去了。
这天,窗外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桃花映红,柳树轻扬。
李井阑端坐在书房中,皱眉研究几张方子,看到需要更改补充的地方,便提笔补充一下,正自看到紧要关头,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略微皱了下眉,李井阑头也没抬,继续提笔写着,朝门外道:“何事?”
“二公子,门外有位姓曹的公子找你。”元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李井阑提笔的手顿了顿,在脑中搜索了一遍,姓曹的公子?她并不认识啊。正起身打算看看这曹公子是什么人,灵光一闪间,脑中浮现一个名字——曹灵殊!
李井阑头疼的揉揉额角,曹灵殊对她是越缠越紧,她躲都来不急,怎肯出去相见,苦笑了一下,李井阑对元香道:“你就对她说,我不在府中便是。”说完,低下头继续写字。
“嘭——”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从外推开,曹灵殊站在门口,眼中含着浓浓的委屈,对李井阑道:“井阑哥,你就这般讨厌我么?”
曹灵殊今天身着一件葱绿色的公子儒衫,配同色系腰带,头束白玉冠,整个人如雨后春笋一般,显得晶莹剔透。
李井阑没料到门会突然被推开,也没料到曹灵殊就在门外,看着曹灵殊泪光闪闪的大眼睛,硬撑着不让泪珠儿滚出来的样子,当真是楚楚可怜,那双含泪的眼睛控诉着她,好像她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李井阑顿觉头大如斗。
咧嘴笑了笑,仿似没看到曹灵殊伤心欲绝的样子,没事人一样,李井阑道:“郡主,你怎么来了?”说到这,从书桌间走了出来,伸手一揖,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郡主,请这边坐。”说完,伸长脖子朝门外喊了一声:“元香,上茶。”遂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曹灵殊。
曹灵殊看她这样子,心中更加委屈,泪珠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哽咽道:“你真的这般讨厌我?”说到这,抽噎了一下,继续哭道:“我有哪里不好的,让你这般讨厌?”
李井阑直视着那双控诉着她的泪眼,无奈道:“郡主,你是天皇贵胄,是那天上的凤凰,谁敢说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