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逢年过节往钱家凑,假装恭喜为名,非要蹭到处才肯罢手。钱家人为了息事宁人,多半只得破财消灾了。
也不知这老东西怎么就知道钱灵犀今日圆房,竟然又找上门来。钱文佑虽然觉得晦气,但还是从怀里掏了锭银子,想赶紧把他打发走得了
可邓恒却甚是和气的上前答话了,“回伯父的话,恒虽是定国公府的长子,却已不是世子。若要说到皇亲国戚,更加羞愧,因小侄已被皇姥爷逐出京城了。”
钱文佑听着古怪,不知#阝恒费劲跟这种人嗦什么,可钱灵犀却把老爹一拉,吸吸哭得通红的鼻子。难得这个女婿有机会表现,就让他去表现表现吧。
老唐这些时可是受尽了人的白眼,难得有一个皇上的亲外甥还对自己这么客气的说话,他那些所谓的文人傲气又瞬间附体了,腰杆挺得笔直,鼻孔朝天的道,“看来你也算是个知礼数的,可比某些人强得多。我是你媳妇姐姐的公公,论起来也是你的长辈,如今便是来指教你几句,也是使得的。”
#阝恒垂下眼,笑得越发谦恭,“那是自然,二姐夫生前还是举人,想来伯父书香世家,定是明白事理的。
不过眼下我们正要过去喝喜酒,不如请伯父上车,一同前去,好好的指教小侄一番,可好?”
老唐从鼻孔里满意的长长的嗯了一声,丢一句“孺子可教!”趾高气扬的上了邓恒准备的马车。
钱文仲把#阝恒一拉,焦急而又担心的道,“你这是要做什么?那种无赖,何必对他客气?”
邓恒嘴很甜,“干爹放心,小婿自有分寸。”看他一脸疑惑,邓恒笑得很含蓄,却是低低的交了个底,“脓包还是早些挑破的好,对二姐也好。”
钱灵犀对后面听不见的家人翻译,“你们就把此事交给他吧。”
反正无论阴谋阳谋,这小子都是高手。要是连这也搞不定,真该打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