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钱,还怕他们过不上好日子?”
林氏一听她这想法倒是不错,与其到上了年纪之人当中矮子里头拔将军,真还不如留意些家境贫寒,无力娶妻的年轻后生。家庭矛盾少了,日子也能过得舒心些。她把择偶目标一转移,顿时觉得天地都宽了几分,对二女儿的婚事也多了几分信心。≧≦
初七大早起来,钱灵犀第二次穿上大红的喜服,只是不蒙盖头的和邓恒一起跟家中长辈们磕头行礼。
本来都还好好的,家里人还拿她各种逗趣,可真正等她和邓恒双双对对的跪在家人面前了,想着这个女儿终归是要托付给旁人了。钱家人绷不住了,从老太爷老太太就开始抹眼泪,到了林氏跟前更是哭得哽咽难言,钱文佑怎么劝也劝不住。
这一哭,把石氏的眼泪也哗哗的往下招,连钱文仲都抖着胡子一个劲儿的望天就是不敢把目光落下来。
#阝恒此时说什么都不对,说他会好好待媳妇,请大伙儿放心,全家人哭;说他保证婚后就住在娘家附近,绝对不走远,全家人还是哭。总之看着他的眼神就象是外来侵略者夺走家中珍宝一般,一个一个拉着钱灵犀抱头痛哭弄得#阝恒这样一个能言善辩的人急出一身汗来,都无法止住大伙儿的眼泪。
直到有个人不请自来的闯了进来,才总算是让钱家人暂时收了眼泪。
“亲家,你们办-喜事,怎么也不来请我?这就是三丫头的女婿?好啊好啊,一看这穿戴,就是个有钱的,听说你还是国公府的世子皇亲国戚,可是真的?”
钱家人甚是无语的看着唐老爷,要不是想着今儿办喜事真恨不得大棒子把他轰出去!
这个老东西,闹得越发不象话了。自唐竟熠死后,钱彩凤留下的嫁妆全给他花天酒地挥霍了干净,唐竟烨每月的例银根本不够他吃喝玩乐,居然弄到上庵堂去找钱彩凤要钱。
钱文佑气得不行,跟儿子把他堵住,着实狠狠的威胁了一回,可这老东西从前还顾忌个颜面,眼下在人生地不熟的九原,是连脸皮都不要了。人家还没动手只不过伸伸拳头就躺地下撒泼耍赖,鼻涕眼泪弄一身,四处叫屈。
这种泼皮无赖要是全无关系也就好了,可钱家人顾忌着钱彩凤,拿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后来还是钱彩凤自己想了个狠招,唐老爷再来管她要钱她就拿着绳子往老唐手里塞,让他勒死自己了事。
她都是出家之人了,还管她要钱,那不是逼人性命吗?老唐到底没这个媳妇狠,不敢拿命来赌,所以反被钱彩凤制住,轰了回去。
但他眼看这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