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攻到城门外,展开猛烈的进攻,各种重武器被调集而来,内州的四道城门岌岌可危。
於正南门被轰炸无数次的城门,表面一片漆黑、变形,但钢板一块却依然坚挺,双鱼上将见久攻不下,决心亲自出手,走到部队列前,喝退部下,双手化为黑水连续出拳,打出数十团炮弹大小的黑水,冲击城门,打出一个又一个深坑,却依然未攻破,暗自咬牙,心说:我居然虚弱到了如此程度。
随后装甲方阵又是一轮炮幕,摇摇欲坠的城门终是洞开,联邦大军万人齐呼:“消灭刺坏联盟!”喊杀声惊天动地,人群涌入城门,偌大的城门被挤得水泄不通,城门后银刺部队各各吓得面无人色,双脚发软。
可就在这时,联邦大军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命运却对他们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从每一位校级以上军官战术腕表传出的通知传遍整个战场:“通告全军,这里是战地指挥车,我们受到敌军袭击,红中将与凛蝶副官已经殉国,现有近五十万大军正进入北望州。”
在街角,在巷口,在城门前,每一位联邦士兵都如同石化般,一动不动,北望州在这一刻都仿佛安静了一下,下一刻恐惧像病毒席卷全军,士兵们惊恐的说着:“···五···五十万大军···”
“我们被包围了?”
“双鱼上将,是真的吗?”
一时间双鱼丁香的战术腕表疯狂的传来部下的联络,她咬碎了贝齿,神色阴沉,双目笼罩在阴影之中,像部下一遍又一遍联络她一样,她一遍又一遍得联络着战地指挥车,同样像她给不到部下回答一样,战地指挥车也给不到她回答。
团队长们因部下的动乱而慌张起来:“双鱼上将,我们压不住了。”
“上将阁下,请快下命令。”
双鱼抬头看,她看到了城门后无数刺坏战士眼中的惊恐,胜利唾手可得,可通知中的五十万大军如压在她胸口的大石,左右着她的谨慎。
“双鱼上将,我的队伍暴动了。”
“丁香阁下,士兵们已经没有战斗的意志了。”
双鱼心下明白犹豫不决,让自己错过了赌一把的机会,失去了战斗意志的部队已经不在拥有战斗力,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恨恨下令道:“通知下去,全军撤退!”
如果以神的视角从高空俯瞰,可见联邦大军如那黑压压潮水,涨潮快,退潮也快,整个外州的联邦大军,无论大小部队,无论身处何处,无论所属那支部队,统统在边境第十军的领头下,退出外州。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