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对准自己的额头,最后嘱咐道:“那两人就交给你了,替我厚葬他们!”
枪鸣声回响在这片不大的空间中,红持枪的右手无力的垂下,枪口还冒着硝烟,通讯员们各各震惊的说不出话,通讯器还不断传来两位团队长的报告,大概就是说他们抵挡不住了,唯有凛蝶走近红的身旁,神色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唇,伏倒在他的怀中,接过他手中的枪,回道:“对不起,就这一次我无法完成你交待的吩咐!”
又一声枪鸣不住回荡,她开枪自杀了,当笛寒走上这辆控制住的战地指挥车,只见里面部下已经持枪控制住在场人员,通讯员们各各举着双手,示意自己投降,他站在桌的侧面,望着殉情的两人,神色震惊,心中感慨万千,见棋子散落的棋盘上,只有白方的王还在,他伸手拾起了两本日记,只见上面写着不同的名字,转头对通讯员问道:“你们的主力在那里?”
在数把步枪的威慑下,通讯员全盘托出:“一个小时前我们突破了刺坏联盟防线,中央第三军和边境第十军都已进入北望州,现在大概还在外州。”
“这么说刺坏联盟败了!”一路所见,笛寒其实已经知道这个结果了,可确认时却依然不愿相信,他的话让在场的联邦军官疑惑,在他们认为笛寒应该是刺坏联盟安排的一支奇兵,以至于红和凛蝶两位最高指挥官宁死不屈,他接着问:“他们在临终前有下过什么命令吗?”
一阵沉默,通讯员吱吱唔唔也不知道该这么说,可在笛寒的目光下,只能笨拙的回道:“中将阁下临终前只是拜托凛蝶副官,厚葬从战场带来的两具尸体,就在这辆车中,只是凛蝶副官随后也跟着自杀了。”
“就这些?”笛寒心下奇怪,这种时候身为最高指挥官至少应该通知前线,将指挥权交于前线指挥官才是,不过如此更好,他说:“那么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命令:通告全军,将这里的情况如实汇报,只是我军的兵力,就说足足有五十万大军!”
一时间在场的联邦军官无一例外面露惊恐之色,可他们没有反抗的权利。
前线外州,联邦大军的攻势在这战斗的尾声势如破竹,因为每位联邦士兵都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那位美丽不可方物的胜利女神在微笑,他们气势如虹。仅凭瑕疵的白刺部队和堕落的绿刺部队为主力的刺坏大军根本难以抵挡,节节败退下进入了内州,却见妒忌的紫刺部队早早的便扼守住了此处的城门,好在他没有丧心病狂到将他们拒之城外,如今非常时期,他们进城后也不好公然对妒忌进行指责,因为联邦大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