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野的消息如何?”
“小主公传下军令,命将军死守城池,不得轻易出战。单州等地的援军正夜以继日赶来巨野、济州。此外,河南军马也有调动。目前,河南军的前锋已经快要入我济宁境内。连带单州军,总计援军两万余人。如果再加上东平路等处可随时调动的军队,此次来援我城的人马约有三万。”
泰安的海东军马总共也就三四万人,而王保保调动的援军就有三万人。且王保保还有坚城可为依托。如果等到他的援军赶到,兖州战事的结果会是如何?不言而喻。所以,贺宗哲对庆千兴的这封信也只是一笑了之。与左右说道:“此是为红贼见我守城严密,无机可趁。故此虚言恫吓耳。”
有人说道:“将军所言甚是。现在唯一可虑者,是河南军、单州军,乃至东平军的驰援暂时间却还不能到位。红贼不会看不出这个形势,如果等我援军来到,他们就没戏唱了。所以,近日内,末将以为,贼军定会动一次大
c规模的攻势。我守军连经两次败战,先是失守济阳,继而在汶上中伏。军中士气确实低迷。若贼军不计牺牲、猛攻猛打?”
贺宗哲晒然,不以为然地说道:“巨野便在我城后,小主公亲临前阵,对我守军的士气定有振奋。即使贼军猛攻,守个七八日的城还是绝无问题。至多十日后,各地的援军就会络绎来到。待到那时,破贼易如反掌。”
说到这里,他又神情复杂的自失一笑,意味深长地与诸将说道:“其实,要说实话,本将还真是巴不得贼军能来攻我兖州城池一次!”
诸将皆面面相觑,不解其意。贺宗哲也没再多做解释,只是起身,负手踱入内室。诸将看他的背影,不知怎的,忽然觉得有些苍凉。
王保保和贺宗哲打的主意都是坚守兖州、等待援军。海东如想克敌制胜,要一条,就不能让元军的如意算盘打响。便在贺宗哲与部属商议的同时,庆千兴、李和尚、傅友德等也在议事。甚至,城北的杨万虎也来了。
一个帅帐之内,四员海东上将。
庆千兴是总统领官,他高踞主位,下两侧,左边是李和尚与傅友德,右边是杨万虎。并及一些副万户、千户以上的将校,满满堂堂,坐了有二十来人。皆全幅披挂。帐外的阳光透入,映照得他们身上铠甲耀眼。
庆千兴说道:“泰安方面的军令,本来是令咱们在城外安营扎寨,最好能诱使一部分的鞑子援军来袭,先灭其援,继而再陷其城。但是,王保保到底将门虎子,至今我军围城已有多日,一直不见他有遣派援军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