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投靠自己,百分百也是胡忠提出的。那几个千户官卑人少,没资格;柳大清脾气火爆,不是会咬人的狗,除了胡忠,别无二人。没看今日,主事说话的,一直都是他么?
邓舍感激道:“叔叔们为小侄儿想的周到,小侄儿感激不尽。有甚么用的着小侄儿的地方,请尽管言明。”
胡忠大公无私,道:“愚叔们这么做,一则为顾了与邓老哥儿的交情,二则,更为了贤侄打下高丽,给咱杂牌儿们争了口气。凭甚么别人就能耀武扬威,偏咱们得低声下气?”邓舍点头称是,胡忠话锋一转,道,“要论私心,也是有的。”
他停下不说,观望邓舍神色。邓舍凛然,道:“胡叔尽管说,小侄但能做到,绝不推诿。”心中忐忑,“别叫求我调大军过来,趁他起内乱,杀了关铎。”无论如何,这也是没法儿做到的。
胡忠叹了口气,道:“就像你义父说的,仗打得越多,老兄弟越少,愚叔们只有一个请求,贤侄回高丽时,若能带愚叔们一起,保住剩下老兄弟的命,心愿已足。”
邓舍松了口气,道:“胡叔爱惜兄弟,注重义气,小侄心服。叔叔们放心,这是小事儿。叔叔们想去高丽,说实话,小侄请还请不来呢,双城江山,愿与叔叔们共享用。”
胡忠等人大喜过望,再次跪倒,对邓舍的称呼再次改变,胡忠领头,道:“将军在上,受小人等一拜。”总管算是官职,将军就是比较私人的称呼了,俨然以邓舍麾下自居。
邓舍受了他们一拜,伸手扶起,再落座,彼此就有不同。邓舍道:“文叔、陈叔皆在高丽,若知诸位叔叔要往,不知会有多么高兴。”
胡忠道:“昔日军中,小人每和将军义父饮酒,多有文、陈同在,文将军的酒量,可着实了得,总把小人灌得落荒而逃啊。哈哈。”
邓舍也笑了几声,聊了会儿旧日趣事,他转回正题,道:“联络旧友,胡叔有几成打算?”
胡忠拍胸脯,道:“小人别的长处没有,唯有一条,好交朋友。三位平章的嫡系不敢说,寻常杂牌儿,多有来往。对他们的情况,小人也十分了解,无不怨声载道。”他保证道,“十天之内,至少能为将军联络得两万军马。”
也是极限了,杂牌儿外系总共没三万人。两万人的战斗力,打个折扣,能顶的上关铎嫡系一万不错了。但那是明刀明枪的打的话,骤起作乱,成算大了许多。
邓舍道:“如此甚好。小侄也不瞒诸位叔叔,小侄来辽阳,除了奉圣旨之外,另有一个目的。”胡忠道:“噢?将军请说。”邓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