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归来,一样阻挡不住。赵过本在后营休息,听说之后赶紧起来,一定要陪他一起入城。整束盔甲,带了几十个亲兵。邓舍驰骋出营。军中知道主将亲自上阵,洪继勋带头为邓舍助威,齐声呼喝:“断竹、续竹;飞土、逐敌!”
城墙上张歹儿看到邓舍亲自冲到,不知哪里冒出一股力气。他避开李成桂的长枪,撞入高丽士卒堆里,大刀换回长枪,连刺带挑,挑起两三个士卒,扔下城墙。
想起邓舍的提拔之恩、赐枪之情,他又是愧,又是恼,睚眦俱裂:“临敌不破,致使主将上阵,我辈之辱!众将士,敢不以死相许。”
他们在城墙上战斗足有一刻钟了,换了平常新卒,早立不住脚。一来张歹儿勇悍,二来这些降卒训练有素,受到重赏、鼓声、长官的竭力约束以及邓舍千方百计地激励,这才死死守住了城墙一隅。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既然他们守住了,敌人自然就开始守不住。
邓舍冲到城门前的时候,城墙上士卒已经增加到了一百来人。围成十几个圆阵,步步推进,将占据的范围扩大了仅存的另一个云梯前。接应这个云梯上的士卒上城。
李成桂不再去寻张歹儿邀斗。他本来抱的念头就是擒贼先擒王,既然现敌人有更大的官儿来到城前,他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上城墙的红巾虽多,高丽士卒更多。姜忠祥调集四五个后备队,凑了七八百人,组成几十个锐角阵型,长枪在前,刀斧在后,一**地冲击红巾阵型。两边将士刀斧见刀斧,枪戈碰枪戈。伤亡都很大。
邓舍路过杨万虎身前时,呼喝一声:“乌头,还能不能再战?”乌头是杨万虎的小名,听陈牌子说过。
杨万虎一声不吭,踢开给他裹伤的士卒,掂起大斧,追在马后。陈牌子急忙召集散在城楼前举着盾牌保护城门的流人,紧随其后。陆千十二羞愧难当,一马当先。驱散来抢城门的高丽士卒,二度攻入瓮城。
邓舍指挥骑兵排列入口处,张弓搭箭,瞄着上下。杨万虎等人撑起盾牌,滚入城内,用刀斧破坏地上鹿脚、拒马。高丽士卒又现身墙头,才一露头,邓舍就令箭矢齐。顿时射中了一大片敌人。他们射敌人弓箭手,陈虎冷静地只射炮手。
他箭术好,距离又近,尽管有盾牌掩护炮手,但只须露出一点缝隙,他射出的箭就能钻入,射中持盾的人。盾牌一落,敌人的炮手暴露无遗。如此这般,连着射死了两个炮手。
藏兵洞里又钻出高丽士卒,杨万虎分领一支人马,逼得他们进不了一步。陈牌子继续破坏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