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出来,胸中好笑之外别有一份暖暖的感觉,轻声说道:“都大了,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你这当大哥的也可以放些心了。”
卖的大汉呵呵傻笑两声。
江一草用筷尖分了一半酱豆腐送到阿愁碗里,轻声道:“这又是一个味儿了。”他抬头静静看着那大汉,缓缓问道:“摊主,看你是一知天乐命之人,还请说说,若有烦心事或人老缠着你,你会如何办?”
“躲远点儿咯。”大汉呵呵笑道。
“躲不开呢?”
“躲不开?”大汉搔搔脑袋,“躲不开就不管了,只要不惹我就好,如果实在惹着我了……那也只好拿刀干一架了。”
江一草端着碗愣在那里,半晌之后喃喃道:“对呀,实在躲不开,就干一架好了。”
卖的大汉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就是一瞎说,客倌可别当真。”又说道:“就像我那二弟吧,前年家里养的鸭子被隔壁的吴老二拿去炖来吃了,他也没和吴老二干一架。”
“那他怎么做的?”江一草低头,状作无意问道。
大汉望着江一草和阿愁,呵呵笑着说道:“我二弟他偷偷地告诉了远房二婶,那女人是个大嘴巴,然后事情就传到王举人家了。”
阿愁见这人憨厚,好奇问道:“这事儿和王举人有什么关系?”
大汉咧嘴一笑:“因为王举人家的鸭也不见了两只,这一听说吴老二偷鸭,那肯定就要找吴老二麻烦了。”
江一草出了出神,忽然问道:“这王举人既然中过举,想来也是聪明之人,怎会被你二弟摆弄?”
“王举人只是想出口气,才不管吴老二偷没偷。”大汉把桌上的碗收了,“这气嘛,越是贵人,越是咽不下去的。”
“原来如此。”江一草笑道:“令弟也算聪明人了。”
大汉忽然一叹道:“我二弟尽有些小聪明,就怕将来吃亏就吃在这上面。”
江一草主仆起身。趁阿愁付钱的当儿,他笑着说道:“将来在京里再碰见你,恐怕要劳烦你给我烧碗萝卜炖羊腿肉吃吃。”
阿愁放下面纱,心想几年也没见你吃过这菜,难道馋这口?却没注意着那大汉面色一黑,冷冷道:“这菜我不会做,客倌慢走。”
江一草一叹,看着着卖的大汉挑着重重的担子离开,他也携着阿愁从相反的方向离开,听着背后传来一阵阵叫卖的声音,心头也酸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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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名现在除了内务省的差使,辖着按察院两门,刑部十八司和司库也由他直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