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只是,梁成之死,二兄真不介怀?”易三小心问道。
“易家杀了杨不言,自然有刘名找她算帐。”江一草有些失神,缓缓道:“管他如何利益纠结,但龃龉既生,难免会生些事来。何况刘名现在掌着按察院,怎会就这般罢手。”
易三眉头再皱,说道:“如今只有我们望江方面知道动手的是易家,难道要我们给按察院方面透信儿?”正在心里盘算着这招借刀杀人该如何进行……却不料听着江一草略带一丝讥意笑道:“用不着我们。易夫人一生算无遗策,但似乎有些小看了某人。”
一直静立在旁的阿愁忽然说道:“有人来了。”
江一草咪眼一看,只见墓地外远远行来几个人,心想这等天气,又是谁人来了?转头向易三说道:“你先去吧,我晚些回来。”
易三遵命离去。江一草和阿愁绕了个弯走到墓地后一方小土丘后,他看着那几人小心翼翼地走着,还不时向四周打望,慢慢走到了自己刚刚祭过的坟前。他眉头一皱,不知这些人意欲何为,担心这些人会对梁成眠灵惊扰,准备上前盯着,却发现阿愁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袖:“别慌,再看会儿。”
来的是两男一女,女子手中抱着个娃娃,一个男人手上提着只竹篮。另一个男子年岁颇长,头发已经花白了。三人走到梁成坟前,小心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赶紧从竹篮中取出纸钱,烧鸡之类的事物。似乎发现有人前来祭拜过,那老人家愣了一愣,马上吩咐年青的夫妇将祭物准备妥当,然后随便撒了些纸钱,让小孩子跪在地上嗑了几个头,几人便赶紧小心翼翼地走了。
江一草主仆二人躲在土丘后看着,他双眼微咪,问道:“梁成在京里还有亲戚吗?小小百姓敢来探犯官墓地,这几分香火之情倒是令人感叹。”
阿愁看了他一眼,静静回答道:“春风以前打探过,梁成的大哥从十二年前便搬进京了,今天来的,大概就是他们一家吧。”
江一草略有些诧异:“春风何时打听的这些事情?”
“三年前,她知道你不方便打听这些事情。”阿愁静静看着他,蒙在黑纱后的双眼宁柔无比,“这几年梁成家里应该是她偷偷照料着。”
江一草微微笑道:“老天待我不薄,有妹如此。”忽地一闭双眼,长长吐了口气,叹道:“春风如此温纯可人,但……师姨她……”
“我……还是想去一趟易家。”他没有看阿愁的眼,厚厚棉袖外的双手有些下意识地蹭着袄子。
阿愁并肩与他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