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掌都要痛半天,这又何苦?”
不料今时与往日不同,文成国没有听到彭御韬握拳呼痛之声,却听到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夹着快意无比的话语:“你个老贼瞎子,我刚才把嚼过的馒头吐在手掌上,这时候你身上全部是我的口水痰液……没想到吧?哈!哈!哈!……辱你这狗才,真是痛快!”文成国面色上沉,掌化鹰爪扼住彭御韬咽喉,不知为何却没有发力。
彭御韬要害被挟,却也并不害怕,蔑然道:“你杀了梁成,难道还怕多杀一个我?”
文成国半晌后颓然放手道:“所谓同舟共济,如今你我二人共室,虽说你不大情愿,但想来也别无它法,安安稳稳坐个室友可好?”
彭御韬退后数步,靠在黑狱监牢上,摸着自己咽喉喘息道:“这些天我数着小孔里的昼夜,应该是二月底了。呆了一个月,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何不敢杀我?”
“不是不敢。”文成国抬头用白眼仁极怪异地瞧着牢房顶部,“只是我想活命,能多一个你当护身符,总是好的。”
“我?莫说我现在没品没秩的,即便我还是当年那个布政使,你此次犯了天条,难道我就能保住你?”彭御韬呵斥道。
“我杀了梁成……”文成国说道。
彭御韬狠狠地呸了一口。
“……而我是莫公的师爷,这下京里就热闹了,皇上寻着由头对付莫公,太后估计也要顺着势头踹莫公一脚。连映秀出来的那个叫江一草的灾星,也终于找到了说服自己大砍大杀的破借口。”文成国嘴角讥意大作,“不过再破的借口终究也是借口,梁成一死,京城火势必起。”
“老贼瞎子,要知道玩火者必*。”彭御韬狠狠道。
“我自然知道。更何况我根本不是玩火的那个人,我只是被人握在手中的火把而已。”文成国咧嘴笑了,“只是有时候难免会忍不住笑笑那些被火点着的人。”
“你先求保着自己的命吧,你叛了莫公,以他的手段怎能容你?”彭御韬说的有些幸灾乐祸。
文成国道:“莫公?他先求自保吧。”
“究竟何方神圣如此厉害,竟能逼你叛了莫公?”彭御韬扮作无意间问道。
文成国摇摇头,笑而不答,只是嘴唇微抖,笑容便多了分凄惨之意。
彭御韬不死心,仍自问道:“以你按察院的能耐,难道还有人能胁迫于你?”
文成国面色剧变,反手一个耳光将彭御韬打翻在地。
彭御韬唇角流血,兀自大笑道:“看样子是说中你这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