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板声,那狱卒终于挺不住哀号起来,一面哭喊着爹娘,鼻涕眼泪流了一面。只是刘名一直低头看卷,皇甫平也端坐不动,那些刑部的行刑老手也只得一板一板地打下去。
一时间堂上是惨声不断,让闻者直欲捂耳,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名终于挥了挥手,轻声问道:“那日进天牢的人,身上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裳,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心里却在想着,这人倒也命大,被关在刑部这么多天了,居然没被灭口。
被用刑的看守早就吃痛不住,此时闻得有大人发问,随口应道:“那瞎子……”忽地记起了这几天尚书大人亲口吩咐自己一定得记住如此说,想来当中定有隐情,只怕这位大官审完自己,自己再无可用,想来只剩了毙命一途。这看守虽不是什么人物,但毕竟久在天牢,对中土朝廷上这些阴晦之事清楚的很,一想到自己若依足尚书所言的下场,面上惊骇之色大起,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极大恐慌之下口中早就言语不清,“小的不在……小的不在……”
刘名眉尖略皱了皱,似很意外能听到这点信息。
皇甫平面上却早变了颜色,厉声喝道:“前后不搭,再给我打!”右手伸出袖外中指用拇指扣住一弹。
刑部这些衙役均为他的亲信,见他手势哪有不知的道理,啪啪两板硬生生打在那看守背梁之上,手法之快,竟是站在一旁的钟淡言也未及阻止。只见那可怜的看守卟地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便焕了开去,眼见将是不活了。
钟淡言转身怒视皇甫平,冷冷道:“尚书大人,这是何意?”
皇甫平亦是一脸惊诧,怒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怎么把人犯打晕了?”
只有刘名笑了笑,从台上走了下来,摆手止住钟淡言举动,凑到那看守尸前看了一眼,然后立起身来凑到皇甫平椅旁道:“尚书大人,给这人家里多花些钱吧,平白无故丧了命,可怜的很。”
皇甫平亦是一笑,直视他双眼道:“本官不解刘大人何意,难道以为本官堂堂朝中大员,竟敢在这刑部公堂上下手灭口?”
“尚书大人说笑了。”刘名又笑着摇了摇头,“若要灭口,何需等到今日?”接着将声音压到极低说道:“麻烦大人转告易夫人,像这种事情日后最好先知会我一声,免得双方闹了什么误会可不好。”
皇甫平一愣,然后细细地看了他两眼,亦是压低声音道:“刘大人果然慧眼。”举起手中茶杯,“请,这是昨夜才送来的花坞茶。”
刘名吹开茶上浮雾,啜了一口,闭目半晌后笑道:“果然是花坞,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