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他会如何办?希望你照办便是。”
“莫公虽权高位重,在朝中经营日久,但今次圣上出面,虽未亲政,却实为亲政第一宗案,如此重要之事,太后若不首肯,哪里能有我今日这半天忙碌?”他紧紧盯着季恒双眼,“是以,莫言必倒,不须问理由,也不必问这过程如何,只是天要他倒,他如何能不倒?”
“天降雨,万物皆润,天落雷,万物皆惧,上天能移山填海,何况朝中区区一臣?”刘名缓缓说着,“若姬师兄此时仍在京中,或许看在莫公待他之情上不会反噬,但他何等样缜密心思,哪会看不透这当中关键所在?纵给他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逆旨而为。我今日来,便是要点醒你,要告诉你姬师兄会如何做。”
他看着季恒渐渐迷惘的双眼叹息道:“姬师兄不在京中,我实在不愿看到蓝衣社一门因你愚鲁之故断送了。”
说罢这话,刘名倦意无比地向屋外行去,季恒似欲开口,却见着他也不回身,摆了摆手臂。何树言钟淡言相对一眼,赶紧跟了上去。只留下屋内怔立的季恒,还有那位一脸茫然的姬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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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讲武堂出来,三人换了马车,赶回了城北梧院。
刘名捧着热茶壶坐在阶上,看着庭外的雨点穿过那疏竹枝梧乱乱地打在青石板上,忽地想起了当年自己门师戈中欣曾经在这里一只脚踏碎了一块青石方砖,不由唇角微动,轻声笑了出来。
“大人,如今姬小野不在京里,正是从莫公手中夺了按察院全权的良机,方才为何离去?”钟淡言直直地站着,双眼前视问道。
何树言在一旁接话道:“方才局势太险,大人暂避其锋也是好的。”
“不然。”刘名轻轻翘起食指摆了摆,“局势不险,结局大佳。”
“愿聆大人解惑。”
“并门本非我愿……至少,不是当下所急。”刘名含着壶嘴啜了一口,“我所要的,只是这些天里,蓝衣社不要出来和我捣乱就好。今日把利害都讲给季恒听了,他本就是持重之人,几番心情震荡之下,想来是宁肯保也不肯搏,后几日会老老实实地呆在讲武堂吧。”
“可若莫公下令,他又转了念头又怎么办?”
刘名回头看了何树言一眼,淡淡道:“姬大野今天已经露了形,季恒不忙着对付他,难道还有心思做别的?这后几日,蓝衣社定是内争不断,讲武堂那院子里只怕会死人不少。”
他身后二人此时方知道大堂官竟是存得这个念头,何树言想着自己辛辛苦苦才拉拢的姬大野被大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