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鼻子,让美人一见楚王便捂着鼻子,然后又进谗言,说那美人是嫌楚王有体臭,于是楚王那糊涂蛋就把那美人儿的鼻子割了……真是可惜了美人儿啊。”
江一草耳中似乎响起了很多年前卓先生在映院小院里的这段话,想到自家先生一代风liu人物,谈吐却是大不雅,不由笑了笑,摸摸自己的鼻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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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江一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肉铺里的灰衫人忽地重重吐出一口气,有些无力地坐到了椅上,身上的灰色长衫也似难堪空气重负,无力地皱着。
“很晚了,弟妹会担心,我送你回去。”肉铺外有人闷闷说道。接着,那人从自己腰间抽出一把菜刀,随意往脑后扔去,却恰恰锲进身后门脸下厚木圆斫板边上宽不足三指的刀盒口里。
这随手一扔,却不知蕴着何等样妙美手法和自如腕劲。
灰衫人摇摇头道:“刀哥,刚刚怎么不出来和阿草见一面?你们有三年没见了,他很想你。”
傻刀摇摇头,没有说话。
“跟着我的那些人如何了?”
“十三个人,宫里两个,莫言手下四个,翠红阁三个……望江别馆也有人跟着。”
灰衫人苦笑道:“阿草手下那个易三倒还真是缠人。”忽地眉头一皱小心问道:“那人……”
“没死。”
灰衫人苦苦一笑,“其他的?”
傻刀伸手在自己油腻腻的胸前随意抹了一把,应道:“死了。”
很奇怪的,二人似乎没有什么话说,只是安静地对坐着。
过了很久,傻刀直愣愣地开口。
“走吧。”
灰衫人的头仍是蒙在云帽之中,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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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之中的京师街头,除了偶尔走过的巡城司兵吏,便只有那天上淡淡的一眉弯月撒向地面的淡晖。
在二道巷子上面,一个普普通通的壮汉和一个全身笼在灰衣里的单薄人儿正默默赶着路,巷子两沿种着些树,冬日里枯叶早褪,新枝未长,那些光秃秃的枝丫被淡月映在地上,变成了一个个怪异的影子,像是张牙舞爪,想把这奇怪的两个人吞噬一般。
“你不该这样。”傻刀双眼静静看着巷子的尽头。
灰衫人有些吃力地应道,“非我所愿。”
“是吗?”傻刀脸也未转,面无表情继续说道:“易夫人没有做到,空大神官没有做到,你做到了。”
灰衫人不答。
“两年前,你让阿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