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既甘心为鬼,我又何尝不能?何况易姨逼我为鬼已有十年,我也遂遂她的愿吧。”
“这种鬼打鬼,狗咬狗的事情你何须搀和?”灰衫人语音更寒。
江一草忽地长身而起,一阵极爽朗的笑声出口:“狗咬狗时,我要抢那骨头。”
“骨头?”
“我要救舒府满门出京。”笑意浮上他的面容,让这年轻人慵懒面上竟显出两分让人心折的气度来。
“如此一来朝廷便失控制舒不屈的利器。两年前我便居中联络,只待舒不屈心中大石落地,便要望江与安康西营联手,太后只有眼看望江一日强过一日,再无力打压,日后两处大军北震西山,南控苗疆,西慑荒原……”江一草淡淡道:“从此中土西陲无战事!如此划算的一笔买卖,我怎能不做?”
灰衫人沉默半晌,抬头看着江一草轻声道:“既然主意已定,我不再多言。但记住,既然要做,就要做的漂亮,哥哥和你一起唱出好戏给世人看看,戏台很大,伶人很多,但我们要懂什么时候把歇场鼓敲响,不要把戏演过了。”又缓缓道:“只涉莫言,不涉神庙。只兴血光,不动兵灾。”
江一草肃然应下。
灰衫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递到江一草手上:“我用了十七个死士的性命,换来这些东西——伐府下有三组,京中留着围田造海、湖作妃围两组,这是他们平日潜居的府邸,还有一些能打探到的杀手资料,里面有一人你一定会感兴趣,只是……还有一队祁连山人始终查不到去向,你得小心。”
他忽地握住江一草的手,声音略有些抖:“阿草,你若一定要出手,只能用望江身分,如此太后或许还会看在你对付莫言的份上暂容你数日。待莫言的事情办完,我马上给你安排出京,哪里也别去,就去望江!”
江一草反手相握,掌上加了些力。
灰衫人说着:“你再给我几年时间,在望江听我的好消息。”
江一草长身而起,向他深深行了一礼。灰衫人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嗯。看样子等不及刀哥回来了,就说阿草很想他。”他轻轻抱了抱灰衫人。
看着江一草欲抬步出铺,灰衫人唤住他,轻声说道:“不要太相信你身边的人,哪怕是望江宋别。至于易夫人……你还记得小时候先生讲的那个郑袖吧。”
……
……
“郑袖?这妇人更是阴毒,为了争宠,竟假意巴结楚王新宠的美人,还教她如何曲意逢迎……呵呵……只是故意教错,说什么楚王不喜欢这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