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中有两个身影显得非常特别,准确地说,是其中一个人的背影显得特别奇特,只见那人一袭黑衣,身材颇高,看上去有些飘,但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气压众山的气势。只见他走上跳板,江水自他脚下淌过,倒也似骇的安静下来一般。
江一草皱着眉看着那背影,对阿愁道:“那人好怪,上个船却像是要去列阵血战一般。”却听阿愁摇头道:“没办法。此人天生的气势是怎么也收敛不了,却不是内力散发而外,只是英雄豪杰天生一段霸气罢了。这十几年来就因为这份气势怎么也掩盖不了,是以怎么也逃不脱官府的追踪,只好老老实实地躲到山里去了。”
江一草异道:“你识得此人。”
“天下谁人不识此君,只不过没见过他真面目罢了。不过他八年前曾经到山上去过一次,那时我还是个小姑娘,给他递过茶水,却不知他还记不记得。”阿愁淡淡一笑道。
江一笑哑然一笑,“你居然能将这人的模样记得这么久,可见他一定是世上难得一见的豪士了。”他见那人上的别艘船,想来与己无干,也不问问那人大名,似生怕和旁人扯上什么关联,将包裹放到脑后与船板之间,懒懒地一靠,竟似准备睡去。
阿愁见他始终这般惫懒脾气,不由眉宇间略有忧色,轻一叹息却被江一草听着了,半睁着眼促狭道:“愁,船上地方小,我就将就把肩膀借你靠着歇息好了。”阿愁闻言轻啐一口,笠帽轻纱之下,红晕却轻染了双颊。
过不多时,他们看着的那大船缓缓自江岸驶离,不一会儿功夫便行至江心,慢慢向上游行去。江一草见眼前无热闹可瞧,便想悄悄凑到她耳旁说几句俏皮话,正在此时却闻得岸上一阵骚动,几个当地的衙役领着些奇怪的人物赶到了这艘船上。
只见那些人物统统一身褐黄衣衫,腰间齐刷刷一色的银丝腰带,江一草一瞄,心中一惊,将脸转向阿愁那旁,假装睡去,耳中却听着船上的动静。
此时那别着根摆尾蓝雀毛的船老大却迎了上来,向那几位衙役问道:“老史,什么事儿,我可要开船了,船上也没位置,可不能再上人。”看着似乎和这些衙役相熟,称呼也不客气。其实此时船上舱位尚空,尤其是座席间都是些短途客人,挤上几个人自是不妨,但看这船老大竟是胆子颇大,竟敢不给官府面子。
那被唤作老史的中年衙役连忙把他带到一边,正色道:“宁老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几位是按察院的大人,前来追缉前方船中凶徒。都晓得你蓝毛驾船技艺乃清江一绝,还是快让我们上船,可不敢耽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