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 / 7)

映秀十年事 北洋鼠 5384 字 2021-06-05

着食案的瘦高个儿家将,有些尴尬地发现,来人很是轻视自己——而自己是堂堂东都来人,又岂能容人轻视?

于是化拳为虎哮,喷涌而出,直取那年轻人的额角。

一拳疾出,那年轻人却恰巧似无意中退了一步。

这一步退的看似平常,其实却是极为高明。若退的早了,这袭面一拳自会变招,退的晚了,只怕柔弱面部难免拳殴之痛。偏生他在那拳风将要及面时退了半步……只是如此看来,他脚下的步法竟比那虎哮一般的出拳竟还要快上几分,更令人惊异的是这份眼光与时机的掌握,还有那山河溃亦难阻渔趣的定心。

如此一来,那家将的千钧拳力尽数击打在那年轻人面前尺寸的空中,全未来得及收力,不由胸中一闷,肩处一声闷响,竟是脱臼了!

年轻人再退半步,拉开二人距离,却把那放着美酒及黄田螺的食案留在了自己手上。

待见着自己身前那人托着右臂,脸上一片惨白,却兀自恶狠狠盯着自己,无奈笑道:“何必大动干戈,酒让你们便是,菜却是要留下的。”

宋纲见此人出手挥洒自如,一招未出便让自己一手下吃了暗亏,心中大紧,他一心所想便是要护着自家公子的安危,此时忽然见平白无故冒出个怪异的年轻人,自然料想对方定有所谋,此时见他示弱,更是疑虑渐生,面上一寒,轻喝道:“上前,给我拿下!”

只见狭窄长廊之间,拳风大作,数人分从数侧而上,踏板蹬墙,出手简炼却又配合默契,化为数条灰影自各方向那年轻人袭去。

那年轻人站在廊中,身周俱是拳风衣影,却是并不惊慌。

只见他一手端着食案,一手却如抚琴般懒散无比地在自己身旁拂弹着。动作虽看着缓慢,却是妙到毫巅地将来袭的拳脚逐一接下。看似胡乱击打的手指微屈而伸,竟在如隙中过驹般的时光内清清楚楚地点在了众人的手腕脚踝之上。

只闻得嗤嗤数响,围攻他的诸人便被弹了回去,从空中颓然落地。却仍是禁不住腕间踝上那股劲力侵袭,身子向后便倒,强自伸脚撑着,却又难禁那股浑厚劲力,又听着蹬蹬一阵乱响,却是颇为狼狈地齐齐退了五步。

宋纲面上更寒,冷冷从牙间憋出股声音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

年轻人咧嘴一笑无语。

宋纲正待发作,却听着身后传来自家公子温和的声音:“出了何事?”

长廊两头那的厢房几乎是同时被推开。

莫矶推门便见着两方对峙,不由一愣,然后看见对面那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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