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麻烦,是以一直小意的很。不料这时见着豪奴嘴脸,却也生了气,心想反正那面也是莫家的公子,倒不如让你们自己去斗去。
这老狐狸明知莫公与劳亲王交好,却也刻意不点明,存心想看这两家生些嫌隙,倒是有些赌气的有趣意思。
果不其然,他刚刚那句话一出口,便见着雅间门口的几个汉子面上霜色渐上。待这几人听着长廊那头厢房内一声急胜一声的催酒声,更是心中大怒,暗道是哪家的醉鬼居然敢不把自家公子放在眼里?
宋纲使了个眼色,手下一个瘦高个扬声道:“那边房里的客人听着,我家公子瞧得起您的眼光,刚刚您要的酒我们这边留着了。多谢。”
停了晌,忽闻得那边厢房里响起来一个声音:“敢问是何方贵客?这般瞧得起我兄弟点的美酒。”声音不高,却透过木门让众人听的清清楚楚,而且并不刺耳,足见功力深厚淳正,只是光闻声音倒觉着那人年纪不大,却是极为沉稳。
宋纲抢先道:“东都世子属下教习宋纲,奉公子意,向阁下借酒。”
这句话一出,只闻楼道间一片寂静,半晌那顶头前的厢房里也没有片言只语传出。那瘦高个儿只道自家公子爷的名号报出,总能让世人忌惮三分,此时吓得那房里的客人不敢吱声倒也是理所当然,不由哼哼轻笑了声,伸手将那小厮手中的食案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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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刚刚拿稳食案的两角,便听着长廊那头的门轻轻被人推开。一抬头,见一个布衣遮膝的年轻人醉眼腥松地倚门望着自己。
下一刻便发觉手中的食案被一人捏住了另外两角。
眨眨眼,却赫然发现来人就是方才还远在长廊那头的布衣年轻人。数丈之地,不知如何竟是须臾而至,好快的身法。
宋纲自幼随劳亲王行走天下,后来被老王爷点为世子的贴身护侍,正是因为他不止武艺高强,更是见闻颇广。但此时见着这年轻人飘忽不定,如魅影般的身法,亦是止不住大骇,心道如此迅疾,偏又不沾一丝烟火之气,究竟是何方功法?如此高人,却忽然现身于此间,莫非是要对世子不利?一念及此,真气疾运布满全身,右掌微提,身子轻侧,以防此人暴而发难。
眼中却见那年轻人轻轻地捏住食案两角,却让自己那属下动不得分毫。又见他缓缓低下头去,深嗅一口,满脸陶醉道:
“好香的黄田螺!”
不期此人露了一手漂亮至极的功夫后,却说了这样极不合氛围的一句话。
众人不由面面相觑,而此时尴尬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