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又没个名份……真不知哥哥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是怎样想的?”江一草想着自身,想着日后京中诡秘莫测之局,想着自家身世,想着那天下无几人知晓的秘密,想着自己可有资格论及后日,不由一时惶惑。
桐尾巷内,某处小院,冬月映当空,春风安喜无语,某人心忧后事。
下文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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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得那隔岸寒柳,禁不住那烟雾重重,
愿以酒洗剑,破某面上之轻纱,
剑名黄泉,奈何总在归途中。
撕半幅黄纸,书秋心二字,淋漓得意,
却难料笔连梢羁,竟写不得真切。
笑己空自误,某以梅子讥我无量度。
纵藕花已谢,仍于暑气中拾得芰荷朵朵。
但为之故,沉吟至今。
众花之间,以某最淡然,
得右手之怜爱而不加颜色,弃冷雨之癫狂而清恬如故。
整日埋于阁楼台前,青笔为画,洗书度日。
教观者何弗如?
唯恨煞一干闲人,只得狂喝一声:
“酒来!往小楼稍温。”
半为酲意,半为佳人。
却不知那蹙眉女子,何日得除去那淡然神情,引刀而为一快。
斫肉而已,不须太多联想。
我欲以此写某,奈何某太清漫,难以捉摸。
欲待大书四字以奉,又有右手前范,不得不遵其体,实在是狼狈不堪。
只得仍如这数月以来那般,窃某之词,夺某之意,胡乱套上衣裳,胡诌数句。
时值夜深,伏首键盘,语虽不多,亦有其意,但望某愁看在某人染疾份上,原谅则个。
不多言语,唯有高唱海劈波士顿之曲,以为某愁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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