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有惊叹,有莫名……二四本是小牌,可若配上四六,却成是至尊,全局通杀。
只是……
只是若要另一张是四六,又是何其难?
却见那俊俏后生缓缓站起身来,轻轻松手,让那方素帕落于梨花桌上,轻笑道:“符老大果然老而弥坚,这最后一铺居然也敢赌至尊……可惜啊可惜……”
一干青皮鼓噪起来:“那娘娘腔瞎说什么,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展越夜摇头一笑道:“可惜符老大毕竟受伤在先,血流了些时,自然有些手指不定,眼神昏花,看漏了一垛牌。”指着桌上牌垛笑道:“这四六还是稳稳地没有发出,却不知这至尊如何能现出宝身来呢?”
接着伸出细长手指轻轻将自己的牌底亮了出来。
“虎头一对。”
这位曾经赢光圣上所有银钱的年青荷官笑道:“虎头吃的便是假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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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草对阿愁轻轻说道:“我不便出面,待会儿你动手,抢人。”
顿了顿道:“把符言从他自己拿的刀下抢出来。”
阿愁摇摇头,嫣然一笑道:“不用了。”面容如花,似看见什么让自己颇为高兴的人或事。
江一草转头向楼下看去,只见一个黄衫女子背着个小包裹从楼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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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居然有心情玩牌?”
黄衫女子淡淡笑着走到梨花大桌前,似没发现符言全身带血,待瞧见桌上牙牌,不禁红晕生两颊,目中放光,好似在暗自责怪自己见猎心喜般。
待见着符言面前两张牌还有一张没翻,似是好奇心起,轻轻翻了过来。
堂间一阵惊呼。
这女子便这样轻轻松松把一张可定人生死的牌翻了。
“二四,四六,至尊?”这女子似是愣了,向着符言嫣然一笑:“好手气啊。”
众人哗然。
符言洒然一笑。
杜老四脸色煞白。
只有那展越夜似惊呆了,半晌没有言语,倒吸一口凉气,忽地长身一拜到地,恭谨道:“姑娘出手之快,赌艺之精,在下闻所未闻,请受我一拜。不知姑娘师从何人?不知可是胡大仙门下?”他自幼好赌,竟是沉溺难拨,此时见着高手,竟忘了己方已是输了条人命,倒关心起这些事来。
那女子一笑,容颜清丽,笑容初绽,更将那一抹清眉显得俏皮之极。
堂上仍是愕然的众人听着她轻轻说道:“我不认识什么胡大仙,不过从东都到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