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要!”
却见他眉头都挤作了一堆,咧嘴痛呼:“真他妈的疼啊。”一把解腕小尖刀已是贯穿大腿,血自刀尖而落,滴在地板之上。
又是一声咒骂:“我操你妈的,谁定的这种烂规矩。”右腿又插了一刀。
待把最后一刀自左臂慢慢插入后,这位可爱的符老大已是哀叹连连,叫唤不停,那份惨意直让闻者欲捂耳,如何让人能信,这是驰骋京师黑道的老大?
展越夜此时却早已忘了用那方素帕擦嘴,愕然看着对方,慢慢地,眼神中倒闪出一丝敬佩之色来。
没人会认为符言是个懦夫,任他唤的再惨。
杜老四却是一叹,心知这一场较量,不论最后输赢,自己却只让手下接注,符言却以龙头之尊,亲身赴险。若论及御下之巧、恤下之态,自己已是输了。不过他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只是活人,才有机会去用这些御下的技巧,而符言今天若一味扛着,只怕极难活了。
***
第四局又是展月夜输。
他却输的很是高兴,拿起素帕掩住嘴,笑了起来。
任那面上已有灰色的挨刀人四肢插刃,也掩不住他的得意。
取牌。
将那两张光滑无比,古色生香的牙牌拿在手中不停摩娑着。
他忽然说道:“符老大,对不住。”
接着道:“到了你我这种地步,也无须奢谈什么赌技,要的便是无非是一个势字。我本意是输你四局,示君以弱,再搏你之命,便有如那弱水渐积,终成暴雨之势……阁下了得,竟强自输了一局,破我运势。”语调渐高:“不过您却算错了一着,牙牌最忌三五之数,此乃尊者大忌,您入京十年,逢三不出门,逢五沐浴,便是想脱此命数,却不料今日却是应着此局,可叹,可悲。”
符言哑然笑道:“后生,哪里来的这些神神叨叨的说法。”
却是任身上三处刀创生生作痛,也是难阻心惊。心想自己方才故意输了第三局,便是想避开满盈则亏之势,不料在这俊俏后生口中道来,倒是又有一套说法。他虽不信这些命数之事,却是禁不住此子煞有介事的说法,虽明知这是对方扰己心神之举,但一念此局将是五刀齐出的生死之局,伸向牌垛的右手不由有些迟疑。
如此思琢,却是瞬间之事,在旁人眼中,西城老大全身浸血,却是止不住的威势难挡,神情镇定。
众人紧张盯着他伸手取回牌来,轻轻翻开一张,却赫然是:
“二四!”
堂间一阵轻呼,有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