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 / 6)

映秀十年事 北洋鼠 5135 字 2021-06-05

,若不染血,又怎好归鞘?”江一草缩手于袖,淡淡应道:“既然如此,还是不出鞘的好。”

“我手中之剑何需出鞘?”那白衣人低笑数声,却是连剑带鞘刺向右侧空中,剑势却非一般浑圆之势,倒是极尽弯曲拗折之能事,就若那怪梅病枝形状一般。江一草面色始自一凝,穿在身上的布袄本就是浆洗过的,此时劲力鼓荡周身,更见硬绉。

白衣人连剑带鞘划了过来,这一势却是劲力吐而不发,又似是被某些难以言名的重荷羁绊,偏又极固执地想要脱绊而出……江一草瞧着眼前这绝世剑手出招,眼前却似幻过一株盆中梅枝在那线缚之中顽强挣扎,尖尖梅枝仍是不时地向着那盆沿外,满院泥土芳香中伸去。

”好倔强的剑法,好倔强的人。”江一草心中一叹,已见剑作曲梅点向自己眼前。

嗤嗤一阵乱响,林旁剑气纵横。

两人交错的那一刹那,江一草连错十三步,双掌急拍,只闻得啪啪作响,这急拍之中大有文章,杂而不显乱,和而不示弱,竟是清清楚楚地一掌一掌印在那将将那乱颤的忿忿不平的剑身上。

二人飘然而错,易地而对,江一草低头看着自己腰间布袄上那深深浅浅地十数道口子,无奈向着白衣人苦脸道:“果然好剑法。”

“好掌法!”白衣人的面上亦是一阵动容,他这一式本是集数年郁闷而出,刻意以鞘含刃,将那不忿剑意发挥至极致,却实没料着眼前这人平平淡淡十数掌竟是拍而不击,如春风轻拂,以柔抚怨,与自己剑意一合,竟像是为此剑脱缚一般,虽是行险,却也破了此招。

“此招何名?”江一草带着赞赏之意请教道。

“劈梅。”白衣人静静应道。

江一草有所悟于心,梅既无力破盆而出,不若劈了作那燃枝,却也免了那为人所缚的苦恼,不由诚恳道:“既悟得此剑,何苦仍在那处浮沉?”

白衣人举首望天,半晌后方应道:“那处又是何处?”

江一草笑而不应,却不期然想起那年在长盛城中见着这白衣人于众高手中杀进杀出的无匹剑意……其时他尚是少年,正想借着雪夜遁出长盛易宅,曾见过此人一眼,此事距今时日已久,他心道这白衣人也不会记得自己是谁。

却见白衣人伸出尾指淡淡地在鞘上滑过,道:“十年前我杀进长盛,终究奈何不了那人,才知剑之一道本无止境,于是这些年来苦寻高手,奈何世间本多庸碌欺世之辈,实在是无趣啊……”这最后一声叹颇显寂廖。江一草闻言却是一惊,心道这人果然是天赋其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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