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言一笑,心道圣眷这种事情却是言不清道不明之事,今日在殿上可能还是君臣融融,明日就不知是何光景了。想着老三虽然忠心不二,只是对这官场之事不大了然,也懒怠分解,拍拍淡言的肩膀,无奈道:“大人去宫里侍奉皇上,这院里的事你总得帮着哥哥一把吧?”淡言闻言一愣,喃喃道:“刑部牢里还有几分口供没出来。”也不等兄长回话,便径直走了出去。
何树言知道这兄弟的脾气,除了大人,倒是谁也指使不动,不由尴尬一笑,坐回椅中,摸着桌上仍有余温的茶壶,似有所思。
此时的刘名已然坐到了马车之中,见着满街黄叶翻飞,行人缩入厚衣之中,院中的那几簇老竹伸出尖来,在无叶梧桐树间傲然而立。转眼望去,远处皇宫的城楼隐隐可见,一想到那满是铜钉的重重朱门,他不由有些厌倦,倒忽然羡慕起某人来。
“却不知姬师兄此时到了那处没有?”京城已是腊冬,想那北地边城更是寒冷异常,但料来这盐船的消息只怕天下人人皆知了,这几日那小城必定热闹异常,不由面上浮出一丝担心,只是眉睑低垂,叫人瞧不清他心中所忧却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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