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对道:“小的服侍大人乃是小的福份。”
接着面上露出为难神情,似是思忖了许久,道:“神官大人超然物外,一向隐居,不涉世事,却不知怎么到这……”又不好直接发问。
“喔……我要出关修行,坐船而已,并无它意。”
“神官大人如此神通,还要修行?真是让我等佩服。”鲍安小心应道:“方才听得一句,大人似乎对朝廷和疯三少之间的事情不是那么关心?”他见空幽然神情似乎与疯三少有旧,不由放下心来。
空幽然将手一摆道:“闲事莫提,还是给我弄杯茶来,有些渴了。”说话间语气像极了市井之人,哪里却有世外高人的模样。接着停了停,指着江一草主仆又道:“给那两位小兄弟也弄些吃的来。你们折腾了一夜,人家不饿吗?那些按察院的人也松绑了吧。”转头向疯三少笑道:“三少兄,不碍吧……”
疯三少也一直瞄着他,心道七年未见,样子倒是没变什么,只是年龄怎么也不见长,仍是一副清水般模样,不由摸了摸自己鬓角白发,倒有些无由之叹。
鲍安见疯三少无话,便吩咐小厮依言松绑。
不多时,除了仍昏迷在地的姬小野,按察院的府官便站立在旁,这些人虽然平日在朝中威风赫赫,但没料着今日竟在这船中见着天下最顶尖的几位人物,惊骇之中,竟不知手脚如何处置了。
江一草二人接过小厮送来的茶饮点心,轻轻道了声谢。他倒真有些饿了,想也不想,拿起块松糕便往嘴里送去,大嚼起来。阿愁虽扮的是位男子,但毕竟女子纤细,见盘中并无筷子一类的物事,倒有些踌躇。正犹豫于是否学公子那般放怀大嚼,却听得身后船板发出了轻轻笃地一声。
此时雨打乌蓬,声声作响,这笃地一声被掩在雨声之中,毫不引人注意。
但阿愁却听得分明,更从这要命的一声中知道,自己的同行来了。
船中众人却无人注意此方,忽然间只见一直和自己主人默坐一旁的,那戴着笠帽的黑衣少仆手指一动,腰间长剑化作一道亮光一闪,直直地向后刺去,如破纸一般穿过船壁,似刺中什么。
众人正在诧异,却见舱外嚯嚯作响,一个人手握着自己咽喉,直直地摔到舱门口,仍他手指用力,却也止不住咽喉处鲜血自指间汩汩涌出,众人听他喉中格格作声,眼睛圆睁,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个小厮自出去看了一眼,颤声道:“这人死了,船板上钉着一把剑。”
鲍安满是深意地瞧了阿愁一眼,轻轻道:“将剑自船板后刺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