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野 续前文(10 / 11)

映秀十年事 北洋鼠 8764 字 2021-06-05

银的破落书生?”面带讥讽地看着空幽然:“就说你那一宗初禅好了,以大神官之尊,却爱坐在花树之下,与人清谈,不论今生,只讲来世,那自然是说者无意,听者逍遥,皆大快活。只是这般快活又于我何用?”

厉声道:“又与我何用!”

空幽然垂睑无语,站起身来,身上白衣迎着清风在金色阳光中招摇,衣领上绣着的银梅被这暖意一衬却显得愈发清幽。疯三少看着她的身影,只觉此僧顿然从方才与孩童嬉戏的那份天真中脱身而出,飘然欲乘风而去。

她咧嘴天真一笑,道:“果然只是我的妄念啊,这天下戾气,又岂是我的言语能所消弥?”转而道:“朝廷不多日便会再度对红石用兵,你可曾想过这杀伐连连,天下百姓又将如何?”

疯三少沉默半晌,忽地说道:“承大神官不辞辛劳来我红石诚心相谕,有何说教,不妨直言。”

空幽然看着他道:“莫主动向南发兵,朝廷之力,不是你凭一己之勇便能抗的。”言罢沿着溪畔缓缓离去。

疯三少看着她的身影慢慢没入暮色之中,喃喃道:“且陶陶,乐尽天真。”忽地洒然笑道:“以你初禅之心尚不能尽抛世事,这天下又有谁能真的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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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新元年,帝师卓四明死,江一草当时尚是镇中一少年,初习乱波指,于镇破八日后脱困而出,奔京城舒府,后单身至长盛易家。

其后十年,红石疯三少敛气收兵,全力经营北阳城,甚少主动出击,朝廷亦忌其凶名,不敢大竖讨逆之旗。

天下间,极勉强的又太平了十年。

这十年里,当年骑在牛背上的女童,林间花上轻舞的少女,浣衣潭边支颌微愁的大神官,隐居于西陵山上一间茅舍。

茅舍建在庙旁一不起眼的地方。舍前有青石,石上有斧斫之痕,许是很多年前,有个生手曾在这里劈过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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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可怜谁是前缘,谁是无缘?到头来,那是一般参了个无要紧的禅,才笑人枉然。作一对鸳鸯睡,谁知我,也是空缠mian。

黄泉碧落,堪笑俺为伶人,俺着彩衣。掘泉出,亦是淡淡听了句年四十的话,才知人终已。托一钵无根水,谁晓俺,久不知腻味。

前一句是空空以前为我找的签名,知道出处的便会同意我的意见,这是很恶搞的一件事情。

后一句是我当时粘着的,却是另一段故事了。

终于写完了,很高兴,空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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