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宋庭宣布成立“抗金讨敌行营”,以李林朝为行营大总管,韩侂胄为副总管,筹划应对金国的全面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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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项决策都在紧锣密鼓的出台,这在以任何一项国策都会争论上好长时间的大宋庙堂而言,已经算是非常难得的了,尽管不知道执行的效率怎么样。
但这依然赶不上时局的崩坏速度。
每一天都有前线失利的战报传回来,每一天都意味有着一片或多或少的国土在沦丧。
对于赵措而言,享受至高权力和荣耀的的新鲜感和兴奋劲还没过去时,就不得不急忙去直面对一个君王而言的巨大危机和挑战。
赵措可算是有野心,也算是年轻敢为,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熟练解决各种况的君王。
实际上他在这方面的经验还可以说是约等于零。
所以急切的赵措变得越来越暴燥。对于以军变登上皇位的赵措而言,这一变化绝对是非常危险的。
据说赵措经常在朝堂上咆哮如雷,而短短的十几天里已经砍了好几个朝中大员的人头了。
这种大密度的斩杀高官的行为,即使在以厉著称的前李皇后当朝时也是很好发生的事件,一时竟是朝中人人自危。
当然,这事也并非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在赵措的嗜血高压下,朝中政策的决定和颁布速度空间的加快了。而坏处则是:没人敢说话了,不管是对于国策的不同意见,还是在具体政策的执行环节上的一些疑虑。
而这些隐忧,很可能在接下来的较长一段时间才会一一暴露出来。
但此时的赵措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他咬着牙,圆瞪着赤红的双眼,像是一只受到威胁的老虎一样发出恐怖而紧张的嘶吼!
面对变得如此乖张和危险的新君主,王守川变得更加谨言慎行起来。
整天下朝回来,就一个人待在书房里叹气或皱眉头。
王家府上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压抑。
尤其是当在王玉田也回书院之后,宋君鸿突然有点不大愿意再回到王府上去了。
那里已经极少有欢笑了。而王玉田的几个兄弟,却个个都是势利眼。
宋君鸿越想越是烦闷,看时间还早,索决定先去御街上逛逛,看能不能排遣下心中这股也跟着有点慢慢窜起的火苗。
临安京中商肆遍及全城,而最繁华处,莫过于这条“御街”了。著名的《梦粱录》中曾有记载:“自和宁门杈子外至观桥下,无一家不买卖者,描写的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