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鸿觉得他们像是一群互相触碰着触角的蝼蚁,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但却能让人很明显的感觉到各种奇特的信息都在这个群体之中飞快的流转着。
想到这里,宋君鸿摇了摇头,其实快马报传的不一定是军报,是军报也不一定就是和金国有关。可现在人们都习惯的认为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必然和金兵有关。
金兵大举入寇的消息朝庭并没有能瞄住普通百姓们多久。它不仅会通过各种渠道从京中知人士们口中“无意”流传而出,且随着金兵入侵脚步的不断深入,沦陷的州县也越来越多,各种告急文书、军急报像雪片一样的飘向京城。
而另一方面,大量从北方过来的流民们不断向南逃离,他们像洪水一样的汹涌不绝,各地沿途的州县完全没有准备,一时也安置不下这么多的逃难百姓,只得让他们穿州过境,继续往南方逃离。
而恐慌的绪,便开始迅速地弥漫到了南迁之后大宋的全境。
尽管朝庭随后便迅速地下达了一份告示公文,号召全国百姓们戒除恐慌,团结一心以共御外侮,可实际上效果并不明显。
最起码据宋君鸿所知,老百姓们每个人心里都在打着鼓,连为南宋政治经济中心、尚远离兵戈战火的京城都如此,别的地方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据说在别地州府已经出现了百姓抢购车马、粮油,不法商贩趁机大肆哄抬物价的现象。
在前两,临安提刑按察使司以“惑乱人心”的罪名,在市井上一口气逮捕了二十几个传流言最凶的人,才把人们的慌乱绪给强行弹压了下来。
尽管这也只是从表面上看不大出来而已。
而另一方面,朝庭对百姓们的恐慌也顾不得太多了,它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即做好应对金国发动这场突然侵略战争的准备,已经尽可能的开动了战争机器,动员了仓促间可以使用的全部国力,以应动这场巨大的灾难。
在接到金国入侵军报的当,皇帝就召开了重臣们的会议,商讨应对之策;
第四,大宋著名将门种氏的家主种慎就已经奉旨率先奔赴前线,力图稳定局面,指挥抗敌,而朝中的各种会议仍在争论不休。
第六,在以抗金党重掌政权的大宋朝庭态度变得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强硬起来,对外发布了措辞强硬的指责金国毁约入侵的不信不义行为,声言大宋必将抗争到底。
第七,本已告老还乡多年,在任时素有“当代桑弘羊”之称的前户部尚书刘言实被再次启用,负责整体抗金的物资筹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