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这种渴望承认的年青心态在某种程度上与他们是相似的。
高汉半告诫半开导地对两人说道:“权力是一种责任,你们要好好想一想,自己有的是什么,要的是什么,有没有能力担起这份责任。”
说完,高汉转身出了大帐,应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他们怎么决定了。
墨志子也告罪离开:“这小子的想法虽另类,但颇有借鉴之处,各位可以仔细斟酌一下。”
在一处草地上墨志子找到了正在看星星的高汉。
“是不是觉得一腔热忱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高汉苦笑道:“是有这种感觉。其实更多的是自己觉得有些冒失了,有些想法可能不合时宜。”
“咄!”墨志子断喝一声打断了高汉的自责,“人生而立故有所持,如遇难而退何时才进?佛门重‘慎独’,就是说要谨慎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就如你告诫戎戈所说的,想要什么就得去努力争取什么,遵从内心才不枉一生。”
看着孑然一身,傲然而立的墨志子,高汉不禁有些愧然。真正的墨者都秉持“非命”,一代一代地为了人人平等、贤圣民丰的治世奋斗不息,这也注定了他们向一切不平等抗争、从不轻易妥协的个性。
但高汉知道,他们的追求虽然跟自己写的有点相似,但不会轻易实现,那种理想国就是高度现代化的原世也还在摸索。今天自己有点想当然了,不说文化的差异,就说这时代的背景也不允许高汉轻易地对现有的发展格局有多大的改变。
“难道非得闯出一片天地吗?”高汉望着星空喃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