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鼻子忐忑不安地到药房拿了药,又找护士要了一次性水杯,到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按医生说的服用量吃药。然后坐到中年妇女坐的长椅上歇息。大约过了5分钟,我的鼻血不再外流。我站起身向诊所大门走去。
那位中年妇女打着吊针,手上却在飞针走线地织毛衣。在我站起来的那一刹那,她不经意地瞄了我一眼,又瞄了一下诊所的大门。
医生将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取下来,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紧皱双眉望向我。
那个小女孩儿做完皮试,开始扎针,哇地一声哭起来。
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快要到诊所大门边上时,突然涌进十来个警察。我猝不及防被他们扑倒在地,肩膀重重地撞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疼。有个警察将我的背包脱下来,将里面的东西一古脑全倒在地上,好像生怕里面有炸弹似的。还有个警察迅捷地在我身上摸了个遍,连我的裤裆都没放过。
一辆警车呦呦地尖叫着来到诊所外。
我从地上抬起头来,看见门口一前一后走进两个人,前面是郭真超,后面是尹文彬。
郭真超走到我跟前屈着一条腿蹲下来,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伸出肥大的手掌在我的脸上拍着,就像拍皮球似地,“不错啊,左焰,敢跟老子叫板。”
我分明猜到他下一句话是:看老子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