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感觉你的血脉不是很畅通。最近有没有头晕的感觉?”他说得很准。
或许,流鼻血与那只可怕的芯片有关。我希望能马上止住血,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所以捡最关键的问题说:“我的后脑勺被打过一棒。”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手指压着我的后脑勺迅速移动,不停问疼不疼。
“哎哟——您轻点儿,就是这里。”
“感觉里面有异物。”
“有东西在里面。”
“你这个要动手术拿出来才行。我这里可以做,但是你要先到大医院去拍个片子。”
我哪里能到大医院去。“我现在有点事去不了,您先帮我把血止住就行。”
“年轻人啊,我跟你说啊,这个鼻血就是因为你后脑勺这里的硬物造成的。”
我惊愕地看着他。
他坐到自己的软靠椅中。“你不取出来,这个血难得止住的,即使是暂时止住了也难保不会再流。”
“您先帮我止住血。”我尽力控制自己不要吼起来。
“止血简单,我给你开点止血药,一下止住了。但是,你这个情况不能再耽搁。耽搁的话要出大事的。”
“什么大事?”我问。
“很多健忘症、失忆症、阿尔茨海默综合症、帕金森、癫闲,还有脑瘫、半身不遂就是这样造成的。”
他的话跟精神病院的范医生说的大致相同,但他说的脑瘫、半身不遂更让我恐慌。
“你这个异物卡在颈椎末端的颈窝,位于枕骨与颈椎末梢之间,那里恰好是风府穴,我们中医称鬼穴,它连接鼻腔血管,压迫的话就会使人流鼻穴。”
“把体温计拿出来。”
我拿出体温计放到他手上。
我的眼角余光扫见厕所门打开,那位拿报纸的中年妇女从里面走出来,手里仍然举着输液瓶,但报纸却不见了。我仍然没太在意,也许她把报纸丢在厕所里了。很多人都喜欢在厕所看报纸,然后将报纸扔进厕所的垃圾桶里。
医生说:“有没有病历?”
我摇头,“没有。”
他开始在处置单上写字,我依稀认得上面的字是:安络血1瓶,维生素k1一盒。
他一边写一边说:“风府穴与舌头的神经连在一起,所以又称舌本穴,这里受伤,就会使人舌僵,说不出话来,给大脑中央神经元造成永久性伤害,搞不好就会致命。”他将处置单放到我手上,“到药房拿药,马上吃下去就可以止住血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