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的官员们都觉得有些不公平,才会经常与典客署争吵,对吗?”
杨贤文老脸一红,只得点了点头。
见状,余长宁骤然一声长叹,似笑非笑地调侃道:“老大人啊,你们司仪署可是坐在金山上喊穷啊!”
杨贤文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大人此话何意?”
余长宁笑嘻嘻地开口道:“常言道赚死人钱容易,赚活人钱难,司仪署有着这么得天独厚的优势,竟混到这么冷清的局面,老大人恐怕难辞其咎。”
杨贤文以为余长宁实在讥讽他,不由面露不悦道:“下官一直恪尽职守勤于政事,少卿大人如要这般讥讽,下官夫复何言!”
余长宁摇手正色道:“老大人若是不信,本官现在就给你们指点一条发财之路,你看如何?”
“请大人明言。”
余长宁起身悠悠踱了几步,笑问道:“老大人,现在司仪署为达官贵族们提供的丧具如何?”
“很多都破破烂烂,年久失修,说起来下官还想向大人申请点资金,重新修葺一番。”
“嘿嘿,修它干甚!就维持现状,另外着令司仪署尽快购买几批新的丧具,分五个档次,每个档次租赁的价格各不相同,最好的丧具价格最高,以后若那些官员想用好的丧具,便让他们向司仪署支付银两。”
杨贤文闻言周身一震,老眼顿时大亮了起来,颤着声音道:“大人,若是这样明mǎ标价租赁丧具,御史台会dàn'hé我们的。”
余长宁冷笑道:“无妨,司仪署已经提供了免费的丧具,爱用不用是他们的事情,哪能怪的司仪署。”
杨贤文默默地思忖了一番,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在讲究孝悌之道的当代,作为有身份有地位的达官贵胄们谁不想给死去的家人使用好的丧具,虽然价格贵了那么一点,但许多人为博取一个好名声,肯定会不惜代价使用最好的,余少卿这个办法若是能够实施,司仪署的经济状况必定会大大地改观。
心念及此,杨贤文佩服拱手道:“大人你真是给我们指引了一条明路,好,下官就买些好的丧具尝试一下。”
余长宁微笑道:“这些只是小钱,等几天本官在给司仪署考虑一条更为盈利的生财之道,保管司仪署扬眉吐气。”
杨贤文感激开口道:“多谢大人,下官这就将你的指示传达给所有的吏员知晓。”
余长宁点头道:“好,不过今日的斗殴之事没有惩罚也说不过去,你去将今日参与斗殴的官员们找出来,全都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