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嚷嚷道:“典客令此言差矣!明明是你们典客署言语侮辱我们司仪署在先,我们受不了侮辱才动手的。”
此话方罢,司仪署顿时响起了一片附和之声。
余长宁心知现在不是评判谁对谁错的道理,冷着脸吩咐道:“司仪署的人先全部回去,听后本官发落。典客令安排人员将食堂清理干净,所有人不得再起争端。”
余长宁虽然不过是一刚刚双十的年轻人,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场所有人皆是不敢违背,全都纷纷领命而去。
回到公事房,余长宁吩咐吏员叫来了司仪令杨贤文,不料杨贤文刚刚进来,便是绷着脸**的一句:“少卿大人,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典客署的过失,我们乃是受害的一方,请你明察秋毫。”
余长宁摆了摆手,沉声问道:“事情的经过究竟如何,请老大人直言不讳。本官了解事情zhēn'xiàng后一定秉公办理。”
杨贤文抖动着白花花的头颅拱手道:“大人,由于司仪署食堂漏雨今日尚在修葺,所以所有司仪署的官员都到隔壁典客署用饭,不料典客署的人竟讥讽司仪署的官员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叫花子,整日干些伺候死人的活计,我方人员按捺不住,所以便起了言语争执,最后演变成斗殴。”
余长宁缓缓点头道:“若是如此,那么典客署的人的确有些过分了,同为大唐官吏,竟如此恶语相向。”
“启禀大人,典客署与司仪署历来不和久矣,有此争执也是经常之事,所以虽然身在同一官衙,却是老是不相往来。”
“哦,两署人员为何争执?”
说道此处,杨贤文不由有些愤愤然:“大人,典客署负责外国使臣接送迎往,那可是一个人人羡慕的肥差,许多使臣由于期盼得到照料,没少给那些吏员们好处,吃饭送礼那是常事,所以典客署的吏员们根本不屑自己那点微薄的俸禄,光凭收礼日子便过得舒坦得很;反观我司仪署,干的却是那些伺候死人的活计,送香蜡黄纸、送五服丧衣、勘验陵墓、准备丧具……全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根本没有油水可捞,两署待遇相差太大,所以才会多有争执吵闹。”
余长宁若有所思地颔首道:“怪不得典客署会骂司仪署的人为吃不饱,穿不暖的叫花子,原来是因为此点。”
“对,就因为典客署那些来路不明的钱财太多,所以他们的伙食标准一直远远高于司仪署,典客署吃山珍海味,司仪署便只能吃青菜萝卜,致使我们过去被他们讥讽为要饭的。”
余长宁揶揄笑道:“所以司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