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第一眼,我们这些人的故事,便是追随将军的那些破事而已,说她,就够了。”
“我闺女最怕打雷天,她肯定睡不好,屋里有宁神香,你去点上吧。”
陆离瞧着今天的老李不太正常,仔细寻味却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只当是他无聊做些感概,也没多想,转身便进屋了。
门外老李形单影只地孤立在风雨欲来的天地,默然瞧着放在铁毡上余有微红即将完全冷却的铁块,喃喃道:“小子,你哪里知道,年轻人的热血,比黄金还珍贵哩。”
而自己,堪堪不过是这块没有温度的的废铁,再如何锤炼,也只能这样。
我已经逃了一次,不想再逃了。
雨点终于打下,溅起了街道的灰尘,淋熄了铁炉里的炭火,于是白烟滚滚。
烟雨中,有人来。
白天那老头子去而复来,带着刀。
铁匠铺后门,一人受老李嘱托,抱一人背一人,卷雨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