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你银子,难道你就不写不成!”
他嘿嘿狞笑起来:“死到临头还想着从我这里捞一点,你可真是个人才啊!”
“第一,若是见不到银子,我这欠条写起来不爽,这要是心里不爽了,可能诓王承恩出府的时候,就没那么上心了!”
江晚微微笑了笑:“第二,就连信王殿下都要资助的读书人,难道郑兄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化干戈为玉帛,结个善缘吗,日后没准见了我,郑兄也有口呼大人的那一天呢!”
“百倍欠条?”郑八金看着他,有些犹豫的问道。
“决不食言!”
“你等着!”郑八金咬了咬牙,要是这样的话,就给这小子点银子,好像也不算亏,他就不信,现在这个世道,谁敢还欠着东厂的银子不还。
他转身走出屋子,没多久走了回来,直接丢给江晚两个银锭:“这里是十两银子,纸笔我给拿来了,一千两的欠条,马上写!”
“这好像没有十两吧!”江晚掂了掂,有些疑问。
“我说十两就十两!”郑八金眼睛一瞪:“银子也到手了,这欠条你到底写不写?”
“好吧!”江晚有些不大情愿的将银子揣进怀里,笔走游龙,三两下一张欠银千两的欠条就出笼了。
郑八金拿起欠条,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满意的将欠条收了起来:“一个月,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我若是没你将事情办成了的消息,我可就拿这欠条上十王府要债去了!”
“不用一个月!”江晚微微一笑:“你应该相信我!”
“滚吧,还在这里,等着我请你吃饭啊!”郑八金眼睛一翻,大概是心疼自己拿出去的银子,他像赶苍蝇一样的摆摆手:“快滚,快滚!”
门外,见到江晚走出来,几个王府侍卫迎了上去:“江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江晚笑着摆摆手:“东厂的人,还是很讲道理的,我仔细给他们解释解释了,他们觉得我还是很清白的,那个什么谋逆的案子,和我没有关系,应该是搞错了!”
“东厂的人讲道理!?”几个王府侍卫脸上都是一脸古怪之色,忍不住朝着自己身边的几个番子瞧了瞧,他们觉得自己好像进了一个假的东厂。
“走吧,回去了!”江晚抬脚朝着前面走去:“这次幸亏有你们看护,要不然,就算和他们讲道理,这讲道理之前只怕也得吃点皮肉苦,几位兄弟回头我一一致谢!”
“江先生客气了!”
几个王府侍卫笑着推辞,原本是出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