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俩面带怒『色』,可当她看到我手里的香,竟似怔了一下,接着怒『色』不见,却仍是蹙着眉犹疑的问:“你们是外来人?”
“你……”
这会儿我才发觉她穿的衣服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先前是一身白『色』纱裙,现在却是一套白『色』的宽襟棉布衬衣裤,而且她并没有盘头,乌黑的秀发就像瀑布般柔顺的披散在肩后。
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根本就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外面脚步声再次响起,很快,就有人在外敲门。
我心里一紧,却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想到周若水突然快步走到门口,低声对我和瞎子:
“躲到我房间里去!”
我一愣,但没犹豫,摆手招呼瞎子进了里屋。
先前周若水叫我进她屋,明显是对我赢想法’,现在有瞎子在,如果她赢需要’,也可以让瞎子顶一顶,总比招惹更多的麻烦要强。
我和瞎子刚藏好,外面就传来一个男人愤愤的声音:“什么?又不舒服?”
“是。”周若水淡淡道。
“你总这样,难道不怕主人降罪吗?”男人更加恼火。
我听出来了,这个有些呱噪、总是夹带一股焦躁怨愤的男声就是那个‘山羊胡’!
我和瞎子躲在里面,看不到外边的情形。
‘山羊胡’质问完,没听到周若水回应,只听见山羊胡跺脚咒骂的声音。
忽然,‘山羊胡’问道:“你有没有见到生面孔?”
我的心瞬间一提。
但随即就听周若水仍是那副淡然的口气:“没樱”
‘山羊胡’又跺了跺脚,脚步声远离。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意味深长的看了瞎子一眼。
“出来吧!”周若水在外面低声道。
刚才乍一见周若水,我就感觉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一时想不出是哪儿不对。这时重又回到客厅,再次见到她,我才猛然醒悟过来。
在一楼见到的周若水是个瞎子,此时面前的女人明眸皓齿,显然是能看见的。
再仔细看,前后两人虽然样子一样,但眉宇间的神态和自身透『露』的气质有着明显的不同。
我蓦地反应过来,这俩不是一个人!
“香是谁给你们的?”周若水看着我手里的线香问。
不等我回答,她就促声道:“想保住『性』命的话就赶紧把尸香熄了!”
“尸香?”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