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连着折腾了这两,我终于撑不住了,躺在徐洁身边,默默的看了她一阵,眼皮渐渐发沉,意识也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间,我似乎听到有很多人在一旁话。
仔细一听,却像是一大堆的男女在念诵经文。可无论我怎么支起耳朵,也听不清楚经文的内容。
感觉声音越来越大,周围人越来越多,我就想要睁开眼。
哪怕是做梦,也得看清楚梦见了什么不是?
可当我竭力张开沉重的眼皮,就见黑暗中,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近距离的看着我。
“你是谁?”
听到对方问,我猛地反应过来。
诵经声消失了,我现在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已经黑了,而躺在我身边,向我问话的人,是徐洁。
“傻瓜,睡『迷』糊了吧?除了你男人,你还能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
“我男人?”
“嗯。”我试探着往她身边靠了靠,见她没动手的意思才稍稍放心,轻声:“你以前胶毛雨,跟我在一起后,你就改名叫徐洁了。”
“『毛雨……徐洁……我为什么要改名字?”徐洁有些茫然的问。
“因为我叫徐祸啊,嫁夫从夫,你得改用我的姓。”
我边边又朝她靠了靠,试探着去拉她的手,却『摸』到她手里抓着一件冰凉的东西。
我愣了愣,随手打开灯,才看清她手里的是我那块手表。
“这块表是我的。”我看了她一眼,从床角拿过背包,拉开拉锁,从包里拿出一个装手表的盒子,“这块才是你的。”
徐洁也坐了起来,看了看盒子里的手表,疑『惑』的问:“怎么会坏掉的?”
我叹了口气,让她把两块表都放进盒子里才:
“这个牌子的表号称是最结实的,当初买这两块表的时候,你就如果有一两块表都坏了,你就跟我那个那个。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没想到你来真的。来真的就来真的吧,你倒好,先把自己的表弄坏了,今又把我的表给砸了。想做羞羞的事你直就好了,何必糟蹋东西呢?”
我边边把盒子塞进包里,试着去搭她的肩膀。
手刚搭上她瘦削圆润的肩膀,便被一只手按住了。
我心一哆嗦,“有话好好,别动手。”
徐洁按着我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在骗我。”
“谁的,我骗谁都不会骗你。”我硬着头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