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去,顿时头发都炸起来了。
就在我们刚才出来的屋子边上,居然站了一排十几个凶神恶煞般的黑衣壮汉!
“艹……”
窦大宝声骂了一句,把杀猪刀抽了出来。
我把桑岚揽在身后,边往后退,边把竹刀换成炼。
徐祸啊徐祸,你简直蠢到家了。
你凭什么就以为就屋里有那么几个人?
杜路明‘死而复生’,明显是躲在这里避人耳目的。
他老爹是杜汉钟,最不缺的就是钱,别保镖了,就算是请来国外的雇佣兵都……
眼见十多个壮汉阴沉着脸缓缓向我们围了过来,我咬着牙就想上前拼命。
窦大宝突然“咦”了一声,“这些黑口冷面的哥们儿,耳朵和鼻子眼里为什么会长草啊?”
“什么?”
“你没看到?他们的耳朵眼,还有鼻子眼里全是草,我刚才还以为是鼻『毛』呢。”窦大宝。
我又是一愣,脑子里似乎隐约捕捉到了些什么。
桑岚在身后拉了拉我,带着哭音声:
“咱们打不过他们的,跑吧。”
我反手一把抓住她手腕,抿了抿嘴唇,:“可不能跑,现在要是跑了,那可能就真的死定了。”
话音未落,我猛地放开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挥刀朝着离我最近的壮汉扎了过去。
“噗!”
随着一声轻响,不光刀直没至柄,我握刀的手竟也跟着杵进了壮汉的肚皮里。
“我艹,是草人!”窦大宝低声啐骂。
我拔出刀,再看被我扎中的壮汉。
那哪是什么壮汉,根本就是一个和真人差不多大,披着黑狗皮的草人!
“同伴”被刺,其余‘壮汉’却视而不见,仍是麻木不仁不紧不慢的围拢。
窦大宝:“这狗皮草人……我好像听谁过……”
“是我告诉你的!他们就是用来『迷』『惑』人和吓饶,干他们!”
我一边,一边连着挥舞阴阳刀,转眼便劈砍刺扎了五六个‘壮汉’。
窦大宝比我更能下得去手,杀猪刀上下翻飞,被他劈中的壮汉顿时全都变成了一堆捆扎的烂草。
“妈的,居然拿草人吓人……真吓死个爹了,我还以为要拼命呢。”窦大宝气喘吁吁的。
我:“我第一次见狗皮草人是在平古岗……这是凌红她们会的法子。凌红后来投靠了刺猬头猜霸,多半把这法子教给猜霸他们了。朱安斌是猜霸的徒弟,这些草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