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的时候不可能不叫醒我啊。
大厅正中的大『液』晶屏还亮着,播放的明明是新闻联播,这又不可能重播,那就是现在才七点多。
只是人都哪儿去了?
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张喜忽然站起身:“祸祸,跟我走吧。”
“去哪儿?”我跟着站了起来。
“去了你就知道了。”
张喜居然又叹了口气,然后就转过身一言不发的向一边走去。
我更加疑『惑』,这子平常不这样啊,就算做了鬼以后,每次『露』面都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怎么今像是有着很重的心事似的。
我也顾不上多想,连忙跟着他走。
离开大厅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越发觉得情形有些诡异。
整个大厅不光连一个人影也没有,而且还安静的出奇,就连电视机都只有图像没有声音。
“祸祸。”张喜忽然喊了我一声。
“啊?”
见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我,我也停了下来。
两人沉默着对视了好一会儿,张喜眼中竟变得有些雾蒙蒙的。
我刚想问他到底怎么了,他忽然用力抹了把眼,声音低沉的对我:
“兄弟,我真不想带你去那个地方。”
“去哪儿?”我问,“喜子,你没事吧?”
“没事。”张喜摇摇头,咬了咬嘴皮子像是喃喃自语般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完,竟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这时我已经感觉大大的不对劲了,可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想让他把话清楚。
哪知拐了个弯,张喜就消失在一扇门外。
我狐疑的走到那扇门前,看清门上的标识,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这居然是刚才的vip更衣室。
张喜不想带我去那个地方,但是听口气却像是不带我去又不校
最后却把我带到了这儿?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有些滑稽的想法。
难不成我衣服被人偷了?
张喜之所以装模作样,目的就是为了恶作剧,要看我没衣服穿光屁股出门的样子?
要按这子一贯的作风,这种事他不是干不出来。
然而我心里却也知道,这可能『性』太了。
我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和大厅一样,一个人也没有,张喜也不见了。
这让我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觉得像是一觉醒来,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