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曹凡贵；还有一个叫臧志强的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曹凡贵的尸体几乎被老鼠啃成了个空壳，也就是，想要弄清他真正的死因，眼前的孔应龙是唯一的线索。

孔应龙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拿烟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一根烟抽完，我又丢给他一根，“别光顾着抽烟，吧。”

“是是是！”孔应龙连忙点头，接过烟，就用烟屁股去对火。

我又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声对高战：

“有没有查过，他以前有什么疾病史没？”

高战愣了愣，“没呢，有这个必要吗？”

我犹豫了一下，：

“我看他脸『色』不怎么好，还是让人去查一下吧。”

“好，等会儿我就让人去查。”

我点点头，刚要让他尽快去查，忽然就听到一声男饶惨叫！

我猛然转过头，却见孔应龙还坐在审讯椅里，用烟屁股对着火。

“怎么了？”高战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我疑『惑』的看向他，“你没听见？”

“听见什么？”高战一脸狐疑。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点恍然的摇了摇头。

我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那一下叫声实在太过惨烈，单是听声音，我似乎都能感受到惨叫那饶痛苦。

可是审讯室里就只有三个人，高战显然没听到惨叫声，从孔应龙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也没听见。

难道，是我幻听了？

我正在怀疑自己的精神状况是否出了问题，突然就听高战大声：

“你有完没完了？赶紧交代！”

我转过头，就见孔应龙像是没听见高战的话，保持着对火的姿势一动也不动，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我忽然有种强烈不安的感觉，赶忙站起身走了过去。

“孔应龙！”

我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却听到一阵“滴答滴答”像是滴水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看去，整个人顿时就呆住了。

审讯椅的下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积聚了一大滩的『液』体。

而孔应龙的衣服前襟连同整个下半身，就像是刚被水泡过一样，全都湿了。好几股水流还在顺着他的衣角和裤脚往下滴落！

“他这是怎么回事？”高战走过来问。

我顾不上回答他，伸手将孔应龙前倾的身子推了起来。

就在我把他推起来的时候，他的脑袋像是没有筋骨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