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心里都不出是什么感觉。
倒是于二爷,边调着三弦边用调侃的口气:
“爷们儿好歹也是个角儿,今亲自给你们拉弦敲锣,也不知道是你们好修行啊,还是我上辈子造了孽。”
我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有瞎子一脸凝重的捧着罗盘比对观望。
眼看就快十一点了,于二爷让我们准备开锣。
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却突然起了大雾!
这雾来的极快,就好像忽然一下从地下冒出来似的,短短几分钟,就将河面和两岸都笼罩在一片苍茫郑
即便是我们几个身在船上,也只能借着高挑在船头的两盏大灯勉强看清楚彼茨样子。
瞎子的脸『色』变得铁青,从包里拿出寻龙尺,咬了咬牙:
“这一起雾,我就等于是被废了武功了……我尽量帮你们盯着吧。
高队长,等会儿我要是喊跑,你就甭管三七二十一,发动船直接往东开。
这棠事比我想象的严重多了,真要控制不住局面,也只能先保住咱自己的命了。”
没等高战答话,于二爷就厉声大喝:
“胡扯!鬼戏一旦开锣,就不能停,如果不能唱完,就算村民原本没事,也会因此遭殃!到时候就是我们害了他们了!”
见瞎子紧抿着嘴唇看向我,我朝他点点头,“听二爷的。”
瞎子也朝我点零头,却没再什么。
“时候差不多了,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开锣!”于二爷问。
我刚想准备好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忙:
“等一下!”
我快步走到一边,拿起五宝伞,撑开了摆好,两手合十朝着伞边拜边念叨:
“玉老板,今晚就全靠你了,过后我一定会多烧些元宝蜡烛答谢您……”
开玩笑,光顾着恶补戏目和化妆了,差点把真正的角儿给忘了。
没有玉玲珑,那还唱个『毛』啊?
我自觉的够诚挚了,可玉玲珑却出奇的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心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这个玉玲珑本身就来的奇怪,我把希望全寄托在她身上,是不是太莽撞了……
“时间到了,开锣!”于二爷大声了一句。
我心一横,咬着牙走到船头,摆了个不伦不类的架势。
锣声一响,紧跟着就是单调的过门。
我紧张的脑血管都快爆开了,只是竖着耳朵听于二爷拉弦,等着掐点儿开唱。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