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有些羞涩的垂下眼:
“老板又在跟雅玩笑了。”
“雅?”我猛一愣,两步来到柜台外面,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你是……你是季雅云?”
我终于想起她为什么眼熟了,这眉眼五官…这身段……活脱脱就是季雅云的翻版,只是年龄比先前了将近十岁的样子。
“季雅云?”
自称雅的女人眼中又再『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从她现在的表情来看,我完全能够确定,她就是季雅云。
只是她为什么变年轻了呢?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环顾四周喃喃的问出口。
雅掠了下额前垂落的发丝,看着我轻声:
“这里是行馆,是驿站啊。”
“驿站?行馆?!”
听到‘行馆’两个字,我心里猛然一动。
貌似不久前才有人跟我提过这个几乎已经被现代人舍弃不用的了称谓。
转眼看到对开式的大门,我又疑『惑』的看了一眼雅,撩起长衫的前襟迈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一打开,我就傻眼了。
借着屋里透出的灯光,就见门口是一条现代城市里不多见的石板路,隔着路却是一条宽阔的黑压压的河道。
再往远处、又或者道路的两端,都是一片苍茫雾霭,目光不能所及。
我勉强镇定了一下心神,往外迈出几步,回过头再看,然后整个人就彻底僵住了。
在我身后,竟然是一栋三层高的古楼,一楼正门的上方,悬着一面原木匾额,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墨黑苍劲的大字:
阴阳驿站!
好半,我才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把手伸到腰里狠狠拧了一把。
“嘶……”
生疼,这不是做梦?
驿站,行馆……
我猛地想起跟我提到‘行馆’这一称谓的,应该是那个附在桑岚身上的女戏子玉玲珑。
她她会暂住几日,就住在城河街三十号的行馆,难道……
我左右看了看,提起前襟就往右边跑。
跑了十几步,却见前方左右都是一片雾茫茫的。
好像这里就只有那一栋孤零零的古楼!
这不是城河街,如果是……我家呢?
桑岚她们家呢?
我带着满心疑『惑』往回走。
快走到古楼外的时候,心里忽然一激灵,抬手把尾指伸进嘴里,仰打了个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