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玲将自己的发丝和我当年剪下的辫子编织在一起埋葬在灵堂前,目的就是想引我前来,和她一起夺舍重生,再续前缘。
只是她对阴阳之术知之甚少,我在这山林里寻觅许久,也无法通过她那些简单的引魂法门找到这里。
庆幸的是,鬼衙门开启的时候,我恰巧看破了你的阳世鬼身,也大致猜到了你们前来的目的,所以一路跟随你们来到这极阴地,找到了幼玲。
我不否认,我无法放下执念。在跨过那人为造就的假忘川、奈何桥时,我曾想过要害你们的『性』命,独留两副完璧肉身,好供我和幼玲再续此生缘分。
可我也知道,九阴煞体乃是不世出的阳世恶鬼;如果真害了你的『性』命,我和幼玲也就真要万劫不复了。
如今我强行用鬼差法令将幼玲和痋毒混合的魂魄分离,虽然只是不全的残魂,却可以让她重回六道,不至于永远沉沦。公伟再次拜谢。”
着,又双手拱起,向我们深深鞠了一躬。
我这时才知道,他并不是从对岸墓室中才开始跟着我们,而是从鬼衙门里踏入阳世,一路跟着我们来到这里的。
鬼差……
我心里怦然一动,上前一步问:
“你……你知不知道徐洁……『毛雨现在在哪儿?”
樊公伟摇了摇头,“这一路来,我已经知晓你来的目的,可幽冥鬼差何止千百,我又怎么能知道一个鬼犯的确切所在?”
“鬼犯?徐洁是鬼犯?”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的潘颖愕然的『插』口问道。
樊公伟点零头。
听潘颖又开始没心没肺的问问题,再看看那些像是静态画面似的半人半虫怪物,我不得不毅然取舍。
我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徐洁了,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瞎子他们陪我一起葬身在这里。
我向樊公伟问道:
“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里?”
樊公伟垂下眼帘,无声的摇了摇头。
他身旁的琉璃花一直微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幸福的神『色』。这时忽然睁开了眼,抬手指着大殿的一侧,结结巴巴的:
“那里……上去……躲起来……点火……”
“什么?”我忍不住皱眉。
樊公伟叹了口气:
“幼玲的魂魄被痋毒吞噬,我强行将其分离,她受了损伤,记忆有所残缺……”
话没完,琉璃花突然又指点上方:
“冰……有个女孩儿,在冰里。”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