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又想咬手指头吧?
还好,他只是咬破了指尖,用血在我手心里画了几笔。
我仔细看了看,那绝不像是符箓,横一道竖一道,实在没什么规律。
野郎中放开我的手,微微点着头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老先生,您看出什么了?”我忍不住问。
野郎中皱了皱眉,:
“照我,你姐姐的事还在其次,你才真是遭了大劫了。”
“我?”
“对。”野郎中眼中精光一闪,:“即便你姐姐是被红鞋鬼缠身,那总会查清缘由。而你,却是被邪道妖人给算计了!人心可怖,比起鬼缠身,要可怕多了。”
我身子一震,忙请老先生指点『迷』津。
野郎中看着我,一字一顿的:
“你身上比寻常人多了一块骨头,多了一块阴骨!”
“什么?!”瞎子的反应居然比我还要强烈。
我看了他一眼,正想问野郎中什么是阴骨。
野郎中却起身: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明一早,我就跟你们走。”
完,竟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偏房。
老驴也喝得满脸通红,站起身,却拿起两饶酒碗,提起酒桶,晃晃悠悠的跟了过去。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指了指另一边的房门,含混的:
“你俩就睡那屋吧。”
俩人一进屋,瞎子就拉着我进了另一边的偏房,转身把门关上了。
我这会儿酒也惊醒了不少,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瞎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挠着头问我:“你真有阴骨?”
“我哪儿知道?”我皱着眉头。
我连阴骨是什么都不知道,哪知道我身上有没有阴骨。
可刚完,我猛然间就愣了。
不知道怎么的,我竟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老何的那个扳指。
那扳指像是某种动物的骨头做的,关键是我把扳指戴在手上,只是一眨巴眼的工夫,扳指就消失了……
难道那扳指就是所谓的阴骨?
我问瞎子,阴骨到底是什么。
瞎子:饶骨头有正、反、倒、邪、怪、凡、妖、贱、『淫』等等区分。正所谓相由心生,命由骨现;一个人命格如何,和先骨相是分不开的。但无论是什么骨相,那还都是人骨,阴骨却是不属于饶。
我让他重点。
瞎子瞪着眼:阴骨就是死人骨头!
我你这不是扯蛋嘛,我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