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搂着我的肩膀往楼上走,一边猥琐的声问我:
“你子挺有艳福啊,才几不见,就又换了个美女,进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那个那个啊?”
我:“有,还很激烈呢,你没看见她脑袋都撞的起包了嘛。”
窦大宝愕然:“什么姿势能把脑袋撞出包来?”
上了楼,他忽然一下掀开我的衣服,瞪眼盯着我的肚皮:
“居然有腹肌,怪不得能撞出包呢。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人家都肯用嘴了,你就不能温柔点?”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死他。
这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饭菜上桌,窦大宝又吵着要和我喝酒。
我今不行,晚上有事情做,不能喝酒。
他喜怒全在脸上,问有什么大事比兄弟俩喝酒要紧。
我刚要改一定和他不醉不归,沈晴忽然敲了敲桌子:
“他可不能喝酒,我们在执行任务呢。还有,徐阴倌晚上还得帮人抓鬼驱邪呢!”
听她话,窦大宝眼睛一亮,看了看她脑门上的红肿,疼惜的:“怎么撞成这样呢,还疼吗?”
沈晴被她问愣了,『摸』了『摸』额头的包,摇了摇头,“不怎么疼了。”
窦大宝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都是这子,太愣了,我已经数落过他了。也难怪,年轻人,火力壮,冲动起来就难免……”
我日,我赶紧捂住他的嘴,让他别瞎。
上次喝酒我就看出来了,这货不光是『色』胚,还是个没把门的大炮嘴。
见沈晴疑『惑』的看着我,我连忙招呼着赶紧吃饭。
窦大宝一被放开,就又咋呼着:“她刚才什么来着?你们是来抓鬼的?”
我捂脸。
真不该来他家的。
这家伙本来就是个浑人,又爱凑热闹,偏偏沈晴嘴也没个把门的。
实指望他怜香惜玉过后就把抓鬼驱邪的事忘了,没想到丫记『性』还挺好。
我不想骗他,只好点点头,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让他别跟着掺和。
窦大宝反应强烈,“怎么叫掺和啊?咱俩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啊。我虽然不会抓鬼驱邪,可我能看见鬼,肯定能帮上你的忙。”
“你能看见鬼?”野郎中忽然『插』口问。
窦大宝斜了一眼他脚畔的五宝伞:
“哼哼,是又怎么样?我要是没看错,你这把伞里是养了五只鬼吧?哼,上次你让鬼往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