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年除了学校食堂就是医院食堂,对食堂饭早就不怎么感冒了,就去外面吃。
三人来到医院外的一家川菜馆。
一坐下,窦大宝就熟络的对菜馆老板:“大盘回锅肉,椒香辣子鸡,水煮肉片,炸泥鳅!”
我瞠目结舌的看了看他身上的病号服,半才反应过来:“听你是肾病,你点的这些东西有哪一样是你能吃的?”
窦大宝眼睛一翻:“难得我老爹老妈没在医院,我还不能放纵放纵了?”
我哭笑不得,拿过播点了两个清淡的素菜。
“你懂阴阳术,吃斋?”窦大宝问。
我摇摇头,看了一眼季雅云:“她是南方人,吃不惯辣。”
饭菜上来,窦大宝死活拦不住的要了两瓶啤酒。
我看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就硬抢了一瓶过来。
我给季雅云倒了杯啤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对已经开始大吃大喝的窦大宝:“哥们儿,你这个病还不忌口,这是花样作死啊。”
窦大宝把一大嘟噜回锅肉片塞进嘴里,端起啤酒和我碰了碰,含糊的:“偶尔一次,没事儿。”
偶尔一次……菜馆老板看你那眼神都特么跟看亲儿子似的了,还偶尔一次。
我吃了一会儿,见季雅云没怎么动筷子,就拿起她的筷子往她碗里夹了些菜。
“你这样可不行,不吃不喝哪来的精气神?”
“谢谢。”季雅云勉强笑了笑,接过筷子却仍是没怎么动。
我把窦大宝剩下的半瓶啤酒抢过来,和她碰了碰杯,对瓶吹了一口,:
“凌红只是一时想不开,『zi sha』过一次,就不会再有轻生的想法了。”
季雅云点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让她多吃菜。
过了一会儿,我问:“那个关飞和凌红到底是什么关系?”
季雅云一怔,“他就是红的徒弟啊,平常拍外景都是他开车的。”
见我摇头,她微微皱了皱眉:“你该不会以为他和红有什么吧?”
我赶忙摇头,“不是那个意思。你也知道我是学什么专业的,我就是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窦大宝『插』口问。
我:“学医的。”
窦大宝又瞪起了牛眼:“你觉得那个四眼有病?什么病?精神病?”
我再次对他无语。
我想了想,觉得现在不适合跟季雅云多,就跟窦大宝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