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把他们灌醉,然后让他们画押。”陶学一说。
“万一他们拒不承认,要上报怎么办?”
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陪都方面肯定能够推测出来是陶学一他们在搞鬼,肯定会向着对方。
陪都方面只要不承认,陶学一他们就无法将罪名给坐实。
罪名坐不实,就会引起反噬。
到时候,陶学一手中没有任何可以反击对方的底牌。
“死无对证?”陶学一问。
“杀了他们,陪都还会派人来,总不能派一次我们杀一次吧?”参谋长说。
“收买那个上校如何?我们跟上校联合起来。”
“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行,一旦上校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他们,我们可真就被动了。”参谋长担忧。
这种事情掌握不好,就会陷自己于不忠不义之地。
争权夺利是非常残酷的事情,一旦失手,恐怕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嗯……先把小鬼子战俘弄到我们这儿来,然后立刻派兵关押陪都派来的这群人,每个人单独关押,谁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就放出来,不愿意合作的,直接砍了。”陶学一说。
陶学一相信,死亡的威胁之下,陪都派来的人肯定有人愿意跟他们合作。
“司令,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参谋长问。
“我不这么做,部队的军权被别人掌控,他们就会趁机向第一军分区发难,到时候会死更多的人。”陶学一说。
他的部队一旦跟第一军分区爆发战斗,必然会有更多的人员为这场权力的争斗流血或者付出生命。
陶学一现在采取非常手段,就是想避免以后发生更大的危机。
虽然有些事情并不是陶学一想做的,但他如今已经被逼着走到了这一步,他必须要做。
如果他不做,陶家就会任人宰割,他的部队就会主动向第一军分区找麻烦,到时候最高兴的还是小鬼子。
“我去第一军分区的时候,需不需要让人把我们这儿发生的事情告诉赵司令?”参谋长问。
“南边的日军已经在向华北支援,恐怕位于东四省的日军也在南下,我们两个也必须要撑住才行。”
陶学一深知,他这儿撑不住,赵志国可能就要腹背受敌。
“我并不认为赵司令对我们没有应对之策。”参谋长说。
在第一军分区
与陶学一部队的驻防区接壤的地方,正规部队是不多,但到处都活动着民兵。
民兵的